“你们应该有。”

“就像现在一样，如果我真的相信你们阁皂山不敢与我动手，那恐怕我才是那个没脑的蠢货。”

“陈乞生不能再有想杀张崇源的念。毕竟这份罪责太大，阁皂山也担不起。”

“个中缘由复杂，而且涉及很多序的隐秘。阁皂山虽然很有诚意跟李兄你结善缘，但有些事还是不能说的太清楚，要不然在白玉京不好代。贫只能提醒李兄你一句”

“李兄何此言？”

“甲字天仙！”

李钧冷笑声，压着眉问：“那如果是我要杀呢？”

“哪一？”

葛敬平静：“如果陈乞生答应我们的条件，以李兄你的格，必然不会再手，不是吗？当然，如果李兄铁了心想要杀，那是你的事，与阁皂山无关。”

李钧侧凝视人，一字一顿：“除了与我罢手之外，你们还有什么图谋？”

“在黄粱梦境建成之前，序只有两座祖，一座是龙虎，一座是武当。建成之后，门祖就只剩了龙虎山。哪怕是在今天，敢以‘祖’自居的，依旧还是只有龙虎山。这不关乎山门之中有多少序列手、技术法门和械符篆，只在于一。”

“能说到这个份上，我已经是犯了忌讳了，剩的真不能再说了，希望李兄你也不要为难贫。”

这句话说不算隐晦，虽然李钧不知所谓的‘甲字天仙’代表着什么，但毫无疑问，这就是龙虎山在遭受了武当山临死反扑之后，没有沦为第二个被分尸的门势力，依旧能够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。

李钧嘴微动，可葛敬本不给他开的机会。

李钧伸了个懒腰，说：“说吧，你们还想从我上得到什么？”

“你们倒是对我很了解啊。那我倒要问问，你们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“”

李钧笑：“你也不用说什么序四杀序三，我在离开倭区的时候，手上就沾着六韬兵三都的血，但帝国本土之后，依旧多的是序四不断凑上来挑衅，难他们个个都是不知死活的蠢货？”

之侧睡着一吃人的龙虎吧？”

“还能因为什么？不就是看到武当尸骸的灰烬上又冒了一火，立又起了贪念呗。陈乞生现在可跟你李薪主一样稀罕啊。”

葛敬皱着眉，“我们非要有？”

幻境之，两人之间，却十分突兀的响起了第三个声音。

“洗耳恭听。”

咚。

葛敬沉默片刻，缓缓：“李兄你一向如此多疑？”

城中突然磬声大作，周围还沉浸在悟的人群如同泡影消散无踪，整条街霎时空空如也，空气中蓦然开一片褶皱涟漪，将唯一一没有消散的影牢牢困在原地。

“行，那咱们就聊最后一件事。”

“如果李兄非要这么认为的话，那其实也可以有。”

“久病成良医。被人坑了太多次，哪怕是走平路，也习惯了要去垫着脚。”

葛敬说：“我们希望陈乞生能够加阁皂山，一应条件他可以随便开，我们无不应允。阁皂山可以保证他的命安全，还可以向他开放阁皂山所有关于武当山老派修士的信息和资源。而我们的条件，只有一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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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杀过的序不少，其中能让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的，除了蜀地的一个胖之外，你们阁皂山的罗城也算一个。门中的弟都能有那么悍的实力，辈的却谦逊的不像话，一枪未开，就跑到我面前伏低小，躬求和，这是不是有些太说不过去？”

葛敬伸一手指，虚前。

脸铁青难看的葛敬正要起，却突然被李钧住了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