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龙嘴角绷，视线的余光扫过远一接连被烧成灰烬的武当山魂灵，脸越发冷难看。

“当年围剿武当的那一战，我并没有参与，我手上也从没有沾染过你们武当序的血，所以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非要生死相见的血海仇。相反，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，在事成之后，我可以私送你一批净的序，让你的这些师兄弟们行夺舍，重新回到现世之中。如何？”

“张清羽，你这些废话还是省省吧。”

赵衍龙轻蔑：“夺舍是你们这些新派修士才会的龌蹉事，我们武当序从不屑为之。”

“你难不是通过夺舍的方式，改换面潜的龙虎山？在活命面前，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的。而你之所以没有采用夺舍的方式复活这些武当幽魂，也不过是因为夺舍会让他们失去引以为傲的老派修士份，我说的对吧？”

张清羽不留半颜面，直接挑破了真相。

“不过你的担忧，现在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。”

张清羽目光牢牢盯着赵衍龙的睛，说：“你很清楚，陈乞生不过是龙虎山一个失败的试验品，连他都能在差错间晋升成为老派四人仙主，足以说明在序的基因之中还藏有你们老派修士的一线生机。同样的，这些武当幽魂在夺舍转生之后，一样还有恢复老派份的希望。”

“你先前之所以甘愿冒着被暴的风险去帮陈乞生，不也是想跟他结善缘，从他上找到复活你这些师兄弟们的办法？”

张清羽笑：“有我帮你，你成功的机会更大。”

赵衍龙默然不语，脸上复杂的表却将他动摇的心绪袒的一二净。

“赵师弟，我没有半轻视你的意思，只是以你目前的实力和权限，构筑的这座天的幅员面积能有多大？时间度又能维持多少年？对权限的消耗又有多大？这些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
“你现在是龙虎山序，如果没有我的帮助，本不可能从天师府得到太多的权限，充其量只是一个九主官的低位地仙，本支撑不了多久。从你设计陷害张清律这件事，能看得来你也不甘心一辈去当一座活坟墓。就算你愿意，难你想看着这些师兄弟一遍遍重复自己短暂的人生，生不如死的黄粱鬼？”

张清羽若观火，将赵衍龙的表变化看在中。暗中悄然放缓了金甲天兵们的围杀力度，趁打铁劝说。

“人又如何，鬼又如何？”

赵衍龙声音低沉：“我”

“说的好！那新又如何，老又如何？都是殊途同归，不过都是为了求得生罢了。既然如此，赵师弟你又何必陷昔日的仇恨，痴迷不悟？”

张清羽打断了对方的话语，正：“武当全真和龙虎正一作为曾经门的两大祖，千年来关于家第一派别正宗之争就没有停过。在序列未显的时候，两家就因理念不同而互相仇视，你们武当全真将正一派不忌饮酒、不持荤戒、不禁婚嫁的规矩斥为‘’，认为修真养才是家修炼唯一正，除去，识心见，使心地清静，才能返朴归真。”

“可在毅宗皇帝定序列之后，这些理念的差别还重要吗？本不重要，因为真正决定修炼方向的是基因！千年的争斗现在回看去，不过是人心在作祟。”

张清羽继续说：“黄粱梦境建立之后，新派修士舍取灵，借助梦境回淬炼神魂魄，修行一日千里。老派选择灵双修，修炼速度虽然慢，但是实力横远超同阶的新派，甚至能够和武序一较。至此门的两条路径算是各有千秋，百齐放本来也才是一条序列兴旺的标志。”

“可你知不知，当年在老派序之中，有人在暗地里研究开发如何掠夺吞噬新派神念的技术法门？甚至勾结与序火不容的序，用黄粱权限换取对方的协助？”

赵衍龙怒：“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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