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薪主你刚才问蒙虫，契机是不是王旗。我现在可以回答你，以前是，但现在不是了。至少不是唯一的契机。”

龙宗语气沉重：“原本我们实行‘明鬼拟人’这个计划，是为了证明明鬼在脱离墨序之后，依旧备生存的可能。到王旗为止，我们已经行了上百例的试验，包括蒙虫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我们试过各方式，包括直接将明鬼移从序者的，可结果始终不太理想，最不过半年，试验就会因为基因崩解而死亡。后来我们便转为夺舍普通人的，依靠自潜力来寻求破锁晋序。可冥冥之中，似乎总有一把枷锁在限制我们，只要我们手向实验提供帮助，总会现各各样的意外，导致晋升失败。这一，邹先生应该能够理解。”

邹四九眉锁，一言不发。

“因此我们才会剥离了王旗所有关于明鬼的记忆，放他自由成。”

龙宗叹了气：“世事难料，没想到中院那边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，兼所早已经在暗中盯上了王旗。如果不是李薪主你们差错的打断了他们的计划，恐怕这一次我们真要狠狠栽一个跟。”

“现在王旗虽然成功学会了一门功，可明鬼和窃据的适度实在太低，要想破锁晋序恐怕希望渺茫。所以我们现在的契机不再是他，而是李薪主你。”

听到对方契机视为自己，李钧显得毫不意外，：“我在听，你继续说。”

“中院明鬼们现在所面临的境，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我们所的一切，就是为了举火照路，给那些已经麻木认命的明鬼一希望，或者说是胜算。而李薪主你的现，就是我们此刻最大的胜算。”

“你跟爷是老相识，那我就喊你一声老前辈。”

李钧平静：“你把我看成胜算，是因为朱烬的事吧？”

“没错。”龙宗也不藏着掖着，开诚布公。

“不过是死了一个兵四罢了，值得你们如此重视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刘仙州他们这些中院老，应该都是序三吧？”

“朱烬不是普通的兵四。墨序也不是专战斗的序列。”

龙宗沉片刻，缓缓说：“中院要杀朱烬也不难，甚至十个朱烬也不是难事。但前提是要选定一片战场行预设埋伏，而且不一定能够阻止朱烬逃跑。现如今中院唯一能够单独斩杀朱烬的人，恐怕只有刘仙州了。”

“需要这么麻烦吗？”李钧皱眉不解。

这倒不是李钧在接朱烬自夸，而是真心觉得不至如此。

朱烬虽然不弱，但在李钧看来最多也就跟都相差不多，对上佛两家的序三，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
甚至着甲之后的陈乞生应该都能解决对方。

中分院作为墨序最大的势力，就算再不擅战斗，也不应该被一个序三吓住吧？

“不能这么一概论之。墨序如今的发展方向已经不在个战力。”

龙宗的话音格外苦涩：“而且在‘天分武’之后，现在墨序的实力甚至不足以前的三成。如果能有蚩主这样的三品墨甲在，序三当然不足为惧。”

“所以你们的胜算，是想让我帮你们斩首，直接杀了刘仙州？”

言至于此，李钧已经猜到了龙宗他们的打算。

“没错。”

龙宗说：“在孟席死后，中院剩的四名老中，彭泽和舒叶不足为惧，墨孤煌更是个只会溜须拍的废。只要刘仙州一死，我们就能趁机抢走明鬼境的载，彻底脱离中分院，获得自由。”

“可照你之前所说，墨序只要选定战场就能发挥悍的实力，那如果他们选择固守中院怎么办？你总不能让我去攻中院吧？”

“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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