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很久没见了啊，蒙虫。”

蒙虫光明，但脸上神晦暗。

分界线。

“那你现在这是？”王爷中红光闪动。

“那是我们知，他们并不知。”

蒙虫自嘲笑：“现在吃够了苦，幡然醒悟，终于悟通了您当初说的那些金玉良言，却发现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了。”

“未经他人苦，莫劝他人善。这么简单的理，没想到爷我活了这么多年，却还是没能彻底搞懂。”

蒙虫转过，对着影中浮现的独抱拳躬。

“蒙虫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
王爷毫不迟疑：“他们是假的，我们是真的！”

男人说话的声音格外低沉涩，像是用沙砾磨着石。

“我也一样，我现在都经常回想起您当年在明鬼境里，领着我们跟别人茬架抢世名额，挖坑围殴那些钻来的黄粱硕鼠的场景。没想到您终于愿意离开明鬼境，现实世界了。”

与此同时，站在柜台后的梁火脚一敲，开启店铺的屏蔽设备，端着那把朵颜卫神警惕的看着门外。

蒙虫的话音振聋发聩：“那片看不到尽的荒芜旷野，永远不变的昏暗天空和永不停息的刺骨狂风，我们以天为被，以地为床，终日飘其中，为了一个世的机会打得破血。就算拼尽一切把机会抢到手，也可能因为别人看不顺，就前功尽弃，再当回那个孤魂野鬼。这样的明鬼境，难不像一个剧本？”

“能站着求死，是爷们。能忍辱负重，也不能说就是孬。你们和他，不一样。”

梁火反复打量着对方，十分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张脸。

“要想不一辈被人关在笼里，总得想办法自救啊。”

“但我现在看你就像一个麻烦，还是不？”

梁火的指压上扳机，就要枪声即将叩响的瞬间，店铺传了一个沧桑的声音

梁火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，冷冷：“如果你是兼所的人，那你现在就可以了。如果你不是”

“小梁别走火了，他这可扛不住你这一枪。”

“那时候年少轻狂，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。自以为刀枪在手，漫天神佛都得乖乖给自己让路。”

“但你已经知了。”

“一普通人的，中院明鬼自己开发来的新法门，勉能够维持明鬼意识不消散。”

蒙虫吐了气，说：“我们也考虑过直接将普通人熟成为从序者，但外力的介同样也会造成基因的不稳定。似乎基因给我们的答案只有一个，就是王旗。”

王爷沉默良久，缓缓开：“你难不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鬼了吗？”

“我叫蒙虫。”

“好久不见了，爷。”

蒙虫看着前这充满压迫的钢铁躯，毫不掩饰中的艳羡。

“我这里是有的是刀剑和弹，偏偏就是没有你说的人。等你到了面，好好问问你的兄弟，是不是给你把路指错了。”

蒙虫闻言笑了笑：“是啊，不用多少言词来掩饰，我们现在的事跟那些夺舍人类的黄粱鬼确实没什么区别。不过，这重要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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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爷不解问：“可是既然你们已经有能力人类的躯，为什么不直接选择从序者为载，反而要自己从零开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