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四九斟酌着词语，慎重：“不过大人您再给我一时间，我一定能够从他的上挖一些有用的消息。”

“会！”

“不是你的问题，而是上面认为以目前梁火的危险系数来看，已经不适合再由你来接。坐说吧。”

“蚩主他真的死了？”

“不如今晚在我家”

男人笑：“天塌不来的！”

王爷手肘压着膝盖，倾低，镶嵌在盔中的独盯着地面。

“死了，他自爆了自己的明鬼躯，为了救我们这群人。”

“室？这是序几？”

“不知大人想让我怎么回报？”

秦戈肃声：“换句话说，梁火这枚鱼饵在不久后很可能会钓起来一条大鱼。”

“他跟我说，中分院对明鬼们不好，当成隶来对待。而且中分院的课题组开发了能够规避明鬼和墨序之间契约的技术，不再把明鬼当成战友，而是随时可以卖的工，他要帮那些枉死的明鬼讨个公。”

“蚩主他抗争了一辈，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逃那群王八的毒手。”

书案上摆着一块方形的铭牌，上面写着‘兼所重案十室室，秦戈’。

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伪装，在确定没有遗漏之后，这才起朝着那间标注着‘室’二字的房间走去。

“我们据邸报上的容推测，这群悍匪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辽东，接来很有可能会潜金陵。”

王爷的脑袋压在双手上，轻轻的‘嗯’了一声，示意梁火继续说去。

这群铁匠的脑倒是不笨，就是消息有慢。

秦戈拿一份电案牍，推到邹四九的面前。

“那就最好了。”

在得到许可之后，邹四九推门而。

梁火转过看向王爷，一张平凡至极的面容上带着的哀痛，还有的希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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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遇见他的那天，就是在这家作坊。他一个人来购买零件，想要把自己的断臂接驳上。”

虽然已经从不同人的中听过这个消息，但梁火依旧不愿相信。

“蚩主这个人也是个倔脾气，遭到了别人的冷也不知低调人，经常和中分院里的人发生冲突，几乎每次都是以少对多。结果不用说，自然是被人打得很惨。而且因为没人愿意跟他来往，所以即便是受了伤，他在中分院里也找不到人帮他修复。”

“那天傍晚，我以为他不会再来，正准备关门的时候，蚩主带着一叠，足足十万宝钞回来了。他给我说让我放开手脚修，所有的材料都用最好的，如果钱不够，他再去找那些人要债，这些钱都是别人欠他的。”

“当时的我对这些本不懂。每次他在那里说，我就在这里埋活。现在想起来，我真的好后悔，我应该多劝劝他，如果我当时这么了，他或许就不会叛中分院，也不会死在倭区。”

坐在书案后的秦戈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，也不开让邹四九坐，而是抬上打量着他。

“大人，您找我？”

梁火双放空，话音轻的如同是在呓语。

自己他妈的到底是伪装了一个什么浪货？！

邹四九心冷笑不止，还没来得及开，就听秦戈话音转柔，说：“其实上面的本意是让你继续接梁火，以免突然换人打草惊蛇，但我十分决的反对他们这样安排。我当时就拍着桌跟他们说，你们这么完全就是在拿我的属的生命安全当儿戏，我秦戈不可能答应。”

就在两人的对话即将陷僵局的时候，邹四九桌上铜铃突然自行摇晃起来。
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