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锋相对的对话在同一个躯展开，而作为对话焦的丰臣远疆却始终无动于衷。

唯一的变化，是他的脊背再不能像往日那样，而是像一位迟暮的老人那样弯曲佝偻着。

“丰臣远疆，你别忘记了，他是纵横序的人”

尖锐的女声嘶吼着喊最后一句话，便再次消失无踪。

如同在看不见的权限争夺中，德川宏志再次占据了上风，重新拿回了这躯的掌控权。

“他们不是卑贱的愚民。”老丰臣语气平静而执着。

“是也好，不是也罢，我无意与你争辩。但你要明白，这条路注定就是白骨累累，死一万人是个数字，死十万人百万人也都只是个数字，这样的结局我们本改变不了！”

或许是因为权限的夺取已经尾声，德川宏志对于丰臣远疆的忌惮也随之消退，话语不复之前的柔和，变得起来。

“你有想过他们愿意吗？”

“那当初倭国覆灭的时候，他们难就愿意？”

德川宏志的话音越发不耐烦：“我们之所以能够成为从序者，而他们不能，就是基因注定了我们要为他们选择如何生存，这是我们的责任！这一难你到现在还看不透？”

丰臣远疆静静地跪坐在那里，以沉默回应。

德川宏志被他的沉默激得更加恼怒：“你想知真相，现在我已经把所有的真相全告诉了你。你要是信，今后我们依旧风雨同舟。你要是觉得那疯癫的黄粱鬼说的对，认为我现在依旧在捭阖你，那你大可以就动手！”

“不屈的朝日终会撕破黑暗，荒芜的世界终会迎来天！丰臣远疆，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们曾经的许的誓言？！”

“我没有忘记，从没有。但我真的看不懂人心。”

丰臣远疆话音中泛着重的苦涩：“他们的生活不该再被你我这样的人裹挟。先生，我们已经输了，认输吧。”

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说‘认输’这两个字！”

德川宏志咆哮着：“当年你臣服在明人的枪之，甘愿当他们的走狗。你以为你是在保护他们，可你知不知他们恨不得吃你的，喝你的血？！是我救了你，是我给了你洗刷耻辱的机会！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如今已经有了希望，你却告诉我要认输？你有什么资格？！！”

嗡！

械心的嗡鸣声和符篆的激活音同时响起，终究无法达成一致的谈判演变成了刺骨的杀机。

“我们都没有资格，因为你我都是如一辙的自私的人，你是为了自己的贪心。我是为了自己的名誉。我们同样罪无可恕。”

丰臣远疆只剩半张的面容上浮现洒脱的笑意，“欺瞒和愚我不想再计较了，如果你觉得我这条命是你救的，那我现在便还给你。德川先生，这一次，由我这个愚民来带你回。”

破烂的羽编敞开，原本空空如也的窟窿中，一颗赤的心脏正在飞速动。

这就是丰臣远疆用整个三川重工和丰臣家族换来的械心。

一颗不擅战斗，威力却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四品尖人款械心。

神君陆逊！

惊恐的嚎叫炸响在德川宏志的耳边，基因的本能在促着他逃离。

般的恐惧淹没了德川宏志的心智，本该再无翻余地的明智晴秀趁机冒。

“快杀了他，快杀了他！”

“闭嘴！”

德川宏志怒吼着，在他侧，有符篆呼啸着向丰臣远疆。

“怯懦愚蠢的废，你永远都是倭民的罪人！！”

噗呲！

丰臣远疆将独臂械心之中，生生将其撕裂大半，随手扔向前方。

飞的符篆在那团械杂的赤红前，如同遇见天敌一般，陡然落地，瑟瑟发抖。

熔岩般的纹路蔓延全，将所有的血全烧灼成为飞灰，沦为烈焰骷髅的老人放声大笑。

“我们的死，就不要再殃及无辜了吧。”

看着前那逐渐刺目的红光，德川宏志停了癫狂的呼喊。

直到这一刻，他终于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觉得丰臣远疆跪在在门外的这一幕十分熟。

在倭国覆灭的那天，对方也是这样跪在神社外的台阶，神凄凉。

自己坐在上，神郑重的向丰臣远疆承诺，说自己一定会带着他复国。

一定会。

“那位大叔现在应该死了吧？”

夏张的吞咽了一唾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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