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验之谈，李钧一字一句记在脑里。

“您为什么要帮我？就因为我是独行武序？”

“扯淡，我老早就对武序的人没什么兴趣了，那还你是门派还是独行？”

苏策鼻间两烟气，不过两三，一烟便已经见底。

“我帮你是因为燕八荒当年是我手的兵，虽然我一直不太喜他那副认死理的臭脾气，但不得不说他是个为数不多的好人。你在金楼上为他的那些事，有老夫当年的血，所以我才会帮你。不过现在看来，这个决定倒是的很对。”

苏策的理由简单到有些随意，可李钧却觉得正该如此。

“至于你刚才问今天这场会议”

苏策挪步坐一张太师椅中，笑着问：“你觉得我想什么？”

“试探。”

李钧直截了当说了自己心的猜测：“您想看看谁会选择依附于门阀！”

“然后呢，谁依附门阀难就有反心，我就杀了谁？你别忘了，现在各城负责新政的官员大分也是门阀，他们之间的区别不过是大小而已，本质上可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苏策摇了摇，“而且在利益和生死之前试探人心这事，本来就没有太大的意义。如果我真的想要反，也不会等到今天了，在新东林党决定推行新政的时候，我就可以带着人加鸿鹄了。我现在的实力虽然已经大不如前，但在鸿鹄里当个排名前三的天王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
李钧沉声：“就算不反，只要我们抱团，新东林党要想裁撤倭区锦衣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！”

“新东林党的目标是我，裁撤不过是场面上的借罢了。这时候要是还让你们这群小兔崽给我挡枪，那也太他妈丢人了。”

苏策语气豪迈：“无论是以前在罪民区行军杀敌，还是在帝国本土跟其他序列争斗胜，我苏策的前从都没有自己人，我历来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前军锋矢！”

“所以这一次，我也不需要你们挡在我面前。反倒是把你们都撵走了，我才能真正放开手脚，好好去杀一杀这些年想杀的人！”

先砍人，再问前程

“没有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在一旁碍手碍脚，老夫才好放开手脚，好好去会一会那些阔别已久的老朋友们。看看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到底是我苏策的拳变了，还是他们的骨了！”

苏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，字里行间尽是霸气横溢。

可这些话落在李钧的耳中，却没有听那酣畅淋漓的豪气，反而在心滋生一些难言的酸楚。

自己前的这位老人，明明是可以拥兵自重的锦衣卫千，却为了手人能有活路，甘愿将自己经营多年的地盘拱手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