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白泽的语调渐渐变得低沉，“所以，最后我只剩一片麻木。”

此时李钧已经了然杨白泽为什么会说那些话，正：“而且无论是松山还是罗城，他们本就是冲着犬山城所来的，你也不用心怀愧疚。”

前的这个少年，与其说是在慨序列对于帝国制度的冲击，倒不如说是在把自己的弱和把柄暴给李钧。

杨白泽执拗的摇了摇，“当初钧哥你送我到宣司衙门上任的那份，我一直记得。现在大家是同舟共济，如果我一直只能拖后，那算什么风雨同舟？所以这个东西，钧哥你得拿着。”

李钧神冷淡：“所以你也别说了。”

“可鸿鹄提的这个思想，确实是普通人唯一的寄托，也是他们唯一能看到的希望。所以这些年来，无论三教九怎么针对鸿鹄，都无法彻底铲除他们，反而发展的越加壮大。这些其实都从某方面证明了，或许鸿鹄才是真的民心所向。”

李钧捺住的躁动，平静：“你应该知，就算你不给我这个东西，我也会帮你。”

李钧惊诧声，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能有什么东西会让自己基因兴奋到这地步。

对视片刻，李钧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支武学注。

通人，而是想把他们自己送上神台！”

就在手的瞬间，的基因尖啸沸反盈天，以李钧的意志力，都不禁陷了片刻的恍惚之中。

李钧嘴往复翕张，却半晌没能再吐一个字。

在李钧错愕的目光中，少年一扫脸上的郁，伸手从袖中一条状的武学注递了过来。

这倒不是他无力反驳‘思想坡’的杨白泽，而是他心突然升起一怪异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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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白泽不可能不知锦衣卫所到都是监听设备，李钧只要将他说的这些话传去，这位如今在整个倭区炙手可的少年俊才，立就会遭到以新东林党为首的儒序的排斥，甚至是清算。

见五神

但杨白泽依旧这么了，毫无疑问，他这是在授人以柄，向李钧表达他的忠诚。

“你们拿笔，我们拿刀，有多大的就穿多大的衩，让你们拿笔的去杀人，你们不擅的事，那就是让你们去找死。同样，如果让我们去推行新政，那倒不如果直接杀光这些罪民，可能还要更简单一。”

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竟然会这样的事，杨白泽的成熟远超同龄人。

杨白泽脸上笑容不变：“人要有规矩，还要有分寸。我现在不了力，那就钱，这样才算是公平。”

可李钧并不喜这觉，骨鲠在，一郁气憋在心，吐不来，咽不去。

“不是这个理。”

咔嚓。

“钧哥。”

“我只是个武夫，犬山城百所的锦衣卫们也都是一群大老。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我们听不懂，也没那个兴趣去听。”

杨白泽失焦的视线重新凝聚，他转过，一脸歉意：“上次的松山袭城，还有这次的阁皂山序袭击，我都没能帮上什么忙。反而是你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支持我推行新政，这让我心中有愧。”

李钧的躺椅突然有裂纹弥漫，靠在树的杨白泽却本没有注意到旁的异动，两放空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，自说自话。

“五品功？！”

“不过现在的这些鸿鹄不过是包藏祸心的梁小丑，我并不想跟他们为伍。但我儒序，我却又觉到窒息。”

虽然隔着金属保护层，但李钧的基因已经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，迫不及待的发渴望的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