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好棋了？”

“老师您瞻远瞩。”

“行了，你小的拍得还是那么生，咯的老夫痛。”

裴行俭扭动，换了个更加舒坦的坐姿，慵懒：“用那些秃驴的话来说，这一饮一啄皆是定数。你能展的这么顺利，也是因为当初在绵州县和李钧结了一分善缘。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，‘善缘’这东西用一分就少一分，其中的度你可要把握好了。”

“学生明白，所以我已经托人在北直隶的门大族之中求购武学注了。”

裴行俭笑：“需不需要我帮你打打招呼，我在北直隶还是有些熟人的。”

杨白泽摇了摇：“这些小事就不用浪费老师您的人了，和那些人来往，最好还是用宝钞说话。”

“不错，力也了，都能看穿那些衣冠禽兽的真面目了。”

裴行俭脸上神微凝，“我听说李不逢那个王八将你的犬山城定成了倭区推行新政的唯一试？”

“是的。”杨白泽回答。

“这孙，当年我和他还在新东林书院同窗的时候，我就瞧来他不是什么好人。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，大家半截都埋土里了，这人事还是这么不利。”

裴行俭骂骂咧咧：“李不逢这么，不就是把你推到风浪尖上了？就算你背后有我撑腰，也架不住被他这么坑啊！放着那么多人不去选，就盯着你这个侄搞，他还要不要脸了？”

“他娘的，老越想越生气。”

裴行俭须发皆张，显然气的不轻。“小白泽你别害怕，为师这就把他拉来痛骂一顿，帮你气。”

“老师您别动怒。”

杨白泽连忙阻止：“李大人征求过我的意见，是我自己同意的。”

“是你自愿的？”

裴行俭睛一瞪，“你小怎么想的，枪打鸟这个理你不会不明白吧？我是让你去积攒资历的，不是让你去拼命的！”

“理学生当然明白，但如今帝国的现状却不容许我们这些非新东林党人韬光养晦啊！”

杨白泽语气定：“如果我选择循序渐，跟在别人后前行，虽然风险小了，但也会错失这个宝贵的机会，泯然众人。只有一当先，手果断，才有可能崭角，一鸣惊人！”

裴行俭看着前这个神毅的少年郎，神不禁恍惚。

曾几何时，他也是这般模样，意气风发，心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