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而过的氛围，极其浪漫的神图。

然而，事实并非断章取义的初恋。

因为一秒，镜后漫一白烟，持镜的男生吐了烟，说：

“肤好就把自己当人了？大家都是被遗弃的孤儿，你别清，和我们一起当牲畜吧。”

接着，还燃着火星的烟，熄灭在少年的锁骨上。

撕心裂肺的哭喊，成了这个故事的片尾曲。

视频结束。

【我看哭了！我现在需要一个比牲畜更脏的词来骂黄浩！】

【要不是亲所见，我真的不会相信，居然有霸凌者厚颜无耻到，敢拿自己犯罪的证据，来营销对受害者的！】

【妙然曾勇敢地反抗过……我的小天使真是世上最好的宝宝呜呜呜】

【为什么这么对温妙然！为什么！！】

“因为我是暗的蛆！我看不得同为孤儿，他却那么好看那么聪明，不和我们抱团，不和我们同合污，活得那么清那么彩！我恶心！我贱！”

弹幕本无声，却字字戳心。

黄浩彻底破防，哭嚎着忏悔。

直到直播间被举报架，主播账号显示永久封禁。

直播间被封的黑屏，映黄浩哭得丑陋的脸。

黄浩瑟缩着抬起，视线从前的计算机屏，转移到屏幕后的影里。

房间明暗分界清晰，在直播的人有聚集灯束打光，而另一侧的旁观者，则静坐在黑暗之中。

仅剩纯黑的革工装靴尖，泛着离封后的亮光。

哪怕这屋里有血四溅，这双靴也能净净地踩去吧。

想到这里，黄浩极度觳觫，颤抖得连呼都不顺畅。

“段……段总……”黄浩瑟缩开，声音抖得不象话，“直播间，被封了……但我已经澄清所有造谣，承诺退回所有收益，也诚心诚意了歉……”

咔哒。

靴尖落地，发轻响。

却重重敲在黄浩心上。

哒、哒、哒。

厚实的靴底叩击瓷砖地面，黄浩心随脚步声加快，直到看见影中的男人，走光影边界。

一黑风衣气场肃杀，打底的墨衣，与黑暗的室光完合。

唯一明亮的，是那双浅的眸。

然而缀在这人眶里，却没有半丝意。

倒衬得那轻抿的线愈发骇人，只要轻轻开，就能唤一群敲骨髓的孽障。

黄浩几乎快吓了。

“段总我退完所有收益还得倒欠钱！我也保证过不会回城里捞金了！我已经赔上我的未来了段总！我真的一无所有了段总！求您，饶了我吧……”

黄浩不择言地求饶，因过于恐慌，竟“扑通”一声跪伏在地上。

真像待宰的牲畜。

对面的男人启，云淡风轻开：

“为什么留着这个视频十二年？”

但凡发问的人，带绪，都会像个活人，都不会让黄浩如此害怕。

可就是平淡得像个机人，没有，难以琢磨，反倒使黄浩胆寒。

“对不起段总！因为我欺怕！因为我心理暗！我没什么本事，只能时不时重温这个视频获得快！”

闻言，段知影微微偏，扬眉，像是好奇。

随后，这人勾起手指，朝旁边招了招。

队列中一名西装男当即将黄浩播放视频的手机，放到了段知影掌心。

段知影开始播放那个温妙然被霸凌的视频。

当着施暴者黄浩的面。

第一遍。

温妙然的惨叫声像锐刀，扎得罪人心虚。

第二遍。

温妙然的惨叫声已成钝刀，磨掉罪人心。

第三遍。

真正的初恋，与冒名替者，一同欣赏心上人的惨状。

第四遍。

段知影没说话，只沉默地回放着视频。

一遍又一遍。

目不转睛地看着温妙然被霸凌的画面，一帧都没有错漏。

视频每放一遍，黄浩每听一次温妙然的惨叫，就被那嘶哑的声线切割一块。

黄浩在被凌迟，心理的恐惧，甚至作用到了上，生疼。

他刻地会到当年，在那个场景，弱势者被难以抵抗的力绝境的无助。

黄浩恨不得段知影直接杀了自己，而不是用未知的恐惧折磨自己。

但他又不敢真开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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