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完了, 这回大概是真的破相了。

方其啧了声，说：“那岂不是等会儿被你揍的人也要来找我？”

路望许拉了把椅坐，笑了笑：“我揍的别人，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所以被反作用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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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医务室里没什么人，医生正嗑着瓜刷搞笑短视频, 听见有人来才停还要摸瓜的动作，拍了两手站起，珠还黏在手机上，乐了好几声。

“加菲吃不吃，我要是不装得可怜一，受分的可就不止他了。”

路望许站到他面前，示意地咳了两。

方其乐了：“那不行，我医者仁心。我说，你好歹是一班之，咱大度一哈，那什么班肚里能撑船。”

他的动作幅度有大, 惹得江砚疑惑地看向他，却只看到了一个倔的后脑勺。

路望许：“……”

“反正十几天后我还是个大帅哥。”路望许朝自己小声地嘟囔了一句, 慷慨赴死般地转回,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动了脚尖, 开始往跑。

江砚凉凉：“吗？面思过？”

路望许想说自己有脚，但为了维持现在的人设就没吭声。

江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什么，无声地弯了角。

僵持了一会儿, 路望许没忍住开：“你走啊？嘛？不认路？”

心 “你俩真好。”

路望许不说话, 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奇怪的走路姿势, 这个动作让他走不快, 江砚脆也放缓了脚步, 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的后脑。

办公室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，老胡往外一看，全是他班上的。他朝最前面的江砚招招手，又指了路望许说：“你赶带人去医务室看看。”

该吃的分杜傻必须要吃到，路望许不吃哑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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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菲懒得听他废话：“是不是你学校会查清楚，我这个年级主任也不是白当的！我你托谁的关系来的，惹事了就是得吃分！”

路望许默了一瞬：“次师太的课我站着上吧。”

突然，路望许想到什么, 猛地偏开了。

方其忙抬：“坐，什么事？”看清楚来的人，他有意外：“哟，你们俩啊。”

路望许说：“把我椅让给你，让你当个旁听生。”

这话说得无厘，方其没反应过来：“为什么？”

你不开心什么？你又没被打……

了办公室一段距离，江砚偏，目光落在路望许的睛上，“很疼？”

路望许抬手抹了把尾，侧看过去时睛里早就没了那可怜的劲儿，取而代之的是计策得逞的笑意和少年独有的锐气：“该疼的是杜兴扬吧！”

思个的过，他哪有错？

从小到大，路望许单挑还真的没输过。这次跟杜兴扬打架的时候他特地没挑人脸上打，为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比杜兴扬惨一。

路望许说：“要不然我捐一块钱，你别理他，让他疼死？”

杜兴扬心里一慌，嘴：“不是我……”

江砚淡：“怕你摔死，我说不清。”

说完又看了其他人，摆摆手：“赶回教室，来看什么闹！”

信不信我现在也给你两拳？

闭着睛的路望许：“……”

直至到了楼梯，路望许站住忍着没偏去看去的台阶，江砚跟着停来。

江砚从他脸上收回视线，嗤笑一声：“那你还聪明。”

他是方秦的弟弟，平时他哥有事的时候会丢卷让他坐班，所以1班的人跟他熟的。

“啧啧啧，这是被谁给揍的？”方其转在药柜里找药膏。

方其回：“你别笑，瞧着怪吓人的。”

方其：“……”

路望许觉得江砚的这句夸奖怪嘲讽的, 他瞳仁一偏，目光自尾轻轻掠过，瞥见了江砚有冷的侧脸。

其他人立即作鸟兽散，只剩江砚还站在外面等人。

男生校服外的拉链没拉上, 因为跑得太快, 外的衣角被风扬起，在空中连晃了残影，像是单调安静的画里最为生动的一笔。

路望许：“……”

现在一想，路望许觉得自己以前多少有大病，非要跟着杜傻一起写检讨。

他当即看向江砚，“你这纪委快你班学生，他不尊重师，赶快记他一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