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就去找麻袋把杜兴扬罩起来打一顿。”

江砚微微偏，刚想说什么肩膀就被人轻轻撞了。

原本坐在角落气定神闲看戏的方秦忍不住声，“你还理直气壮，看你这样，打输了？”

老胡没好气地瞥了一方秦，然后继续看着路望许：“说说吧，为什么跑去打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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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没动手，我跟人打的。”

路望许在原地站了片刻，然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
“他来找我，我没理他，还带着他一起逃课了。”

“呦。”

江砚打断他：“我自己去的，他没带我。”

他俩一走教室，里面瞬间安静来，没有人再说话，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到他们上。

路望许镇定地往自己的座位上走，见着旁边的位是空的有些意外，他把茶放在江砚的桌上才又转过跟上老胡。

江砚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路望许看了他俩一，“杜兴扬来修礼了？”

路望许避开他的视线，随扯了句：“嫌办公室挤。”

方秦可惜：“啧，看来真输了，那我这课逃得多不值啊。”

老胡坐后看着路望许脸上的伤，皱眉问：“去打架了？”

“哟，回来了？”

反正路望许不怕，他又没家，随便请，也没人来。

路望许跟他对视了一会儿，突然偏开，语气有生：“那个，谢了。”

老胡压着火：“你一个住校生翻墙跑去打架，墙翻得熟练啊路望许，你跟外校的人打架有本事啊，你知对方几个人吗你就去？八中九中的那几伙人你不清楚？它们得住学生吗？你跟他们打架闹起来他们也吃不到什么分，但是修礼一样吗？”他指着江砚气：“还带着人一起逃课你……”

江砚看着他那簇在光里横斜来的睫，低声嗯了一。

路望许里嫌恶：“看那几个傻不。”

墨凛气：“是，我在十一班见着他了，他就坐在最后一排，听十一班的人说，他之前在九中，这学期托了关系来的，了不少钱。我见着他的时候他还挑衅来着，说让我们打球的时候小心着，还让我一定要告诉路哥你他来修礼了。”

这次的检讨路望许没讨价还价，两人一起了办公室。

……

直到快至教室门，江砚停了来，回过。

天已经暗了来，整条走廊寂静无声。路望许一直比江砚落后半步，灯光从上落来，两人的影却叠在一起。

如果他说是吴言被堵了，老胡肯定也要把他请过去，请去办公室倒是小事，但就是怕请家。吴言家里得，因为这事被请家，他在他爸妈那里怕是不好过。

原本看起来老老实实低挨训的路望许闻言猛地偏。

老胡这次来等的就是他，他站起说：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
茶 “你送的？”

也不算输，但是他们三个人路望许确实也没有赢的把握。

一班反常的安静。

你怎么知我要跟你说话？

路望许骂了句傻。

江砚盯了他几秒，没再说什么，转往班里走。

鸦黑的睫羽动了动，路望许慢慢把转回来，声音小了：“还有，对不起啊。”

路望许的视线终于从江砚脸上移开，诚实：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是，这人有病吧？非要上赶着挨骂？

路望许抢先。

老胡气得牙：“你俩一个都跑不了！三千字检讨明天给我！现在回去自习！”

路望许糊地嗯了一声。

路望许到门的时候才发现老胡坐在讲台上，他一去老胡的目光就锁到了他的脸上，路望许被他盯得脸疼。

办公室里，早就在这站着的男生听见动静回过，对上了路望许疑惑的目光。

路望许一怔，好家伙，难怪不在位上，原来搁这站着呢。

老胡又看了江砚，“你们俩……”

路望许没吭声。

地上的两影错而过，继而停了。

江砚偏看了他一。

“等一。”

江砚愣了，目光落到他受伤的角，那里还青着，有扎。他没回他这句，轻声问：“为什么不说是他们先堵吴言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