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跟狗是有的。

江砚的表有一言难尽：“……你几岁了？”

江砚稍稍抬。

江砚：“……”

路望许：“……”

路望许：“反正比你大。”

路望许勾起书包带利落转，半秒后动作一滞。

桌面上只整齐地摆了一只笔和一本打开着的英语教材，净得让路望许觉得陌生。

因为今天正式分班，昨天老胡就让他们把桌全清理净了，现在这个位上没有他的任何东西，跟他也没有一关系了。

……哦

路望许：“……”

“？”

路望许：“？”

今天是文理分科第一天，不但是学生大动，每个班的老师也是大换血。早读过后不少人都在讨论1班的任课老师都会是谁。

路望许脚步一顿，退去看了班牌，没错，是一（1）班。

一秒，‘呲啦’一声，他将桌往右边移了一小段距离，着隔空的地方说：“楚河汉界终敌手，谁先越线谁是狗。”

吴言偷偷往江砚那瞧了一，语气似乎有失望：“好吧。”

越来越多的目光朝这边看来，就他一个人站着的那突兀也越发明显，路望许不想被当成动园的猴，于是将才背起来的书包又放了回去，木着脸坐。

大丈夫能屈能伸，这位他不要了。

这句与其他声音格格不的话一，班上逐渐静了来，学委激地看了路望许一，声音也大了些：“今天读英语，大家翻到287页。”

江砚凉凉的声音飘了过来。

他想起来了。

那还真没有。

321男寝四个人算是从此分扬镳了，段临他们几个在寝室鬼嚎了一晚上。

“哦。”宋贺州麻溜地‘’了，回去之前还给了他们俩一个‘我懂’的神。

江砚微微偏扫了一桌面，说：“有你名字？”

帅哥同框的画面确实养，更别说是万年老二对上千年第一这戏码，不少人都转过来看闹。

学委是个女生，此时站在讲台上，略显局促。路望许抬看见了，拿起英语课本在桌上拍了两，扬声：“早读了各位！”

隔着一条过，宋贺州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路望许看了他的位，虽然也是靠窗，但前后都有人，况且他的同桌是个女生，不太方便。

“……”

只见教室里的座位被坐得满满当当，只剩江砚旁边这一个位。

路望许冲他扬了扬眉：“你起开，这我位。”

可能因为今天刚分班，同学们正忙着相互面熟，教室里此刻吵得跟菜市场一样。学委的几声‘安静’‘早读了’淹没在嘈杂的声音里。

宋贺州可能有选择耳聋，突然转来了句：“比谁大？我艹！”

“……”

江砚：“……。”

听见这话，路望许立扭看过去：“知，当然要知！”

“谢了，不过还是算了，我就坐这吧。”

“欸！路哥我这呢！”

路望许默然片刻。

路大丈夫：……

“不是要知己知彼？”

路望许放书的动作停，偏眸看向声音，还不等他说什么，宋贺州就自顾自解释说：“坐某人旁边容易受打击，所以我觉得那个位比较适合你。”

周一傍晚的时候，分班名单在公告栏贴来了。

他作贼似地看了看周围，凑上前压低声音：“你们聊这么劲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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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抬。

觉到某人的视线，路望许扯开书包拉链，没好气地问：“宋贺州呢？抛弃你去文了？”

这二者有什么因果关系吗？

他微眯了眯，确认了江砚这货确实是坐在他的位上，于是大步星地走至最后一排，将肩上的书包丢在了江砚旁边的桌上，书包肩带扫过桌面发了不小的动静。

一阵稀里哗啦的翻书声过后，1班教室总算响起了整齐的读单词声。

同桌 楚河汉界终敌手，谁先越线谁是狗……

第二天路望许640踩着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他站在门，看见原本属于他的位上坐了个人。

修礼早读没有铃声，645分的时候1班原先的学委拿着英语书上了讲台。

“欸，路哥，路哥。”坐在江砚前面的吴言侧过，压低声线对路望许说，“要不我跟你换个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