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摸鼻，心虚地装乖认错：“抱歉老师，我知错了。”

胡聪将这次月考的成绩单重重拍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，让他看了个清楚。

“路望许那成绩稳定的，万年老二，怎么会没考好？肯定还是谈竞赛的事吧？”

啧，那自己确实会挑时间的。

虽然路望许因为理成绩，而被老胡，也就是他们的理老师叫去办公室讨论竞赛的事非常频繁，但是像今天这样被冷着脸叫去还真的是一回。

“去去去，会不会说话啊？就不能是没考好被抓去谈话了啊？”

路望许从臂弯中抬，顿时，从窗渗来的寒风脖里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，睡意走了大半。

1班班主任胡聪其实还不到四十岁，但因为英年脱发，日日着个光亮秃，被他们戏称为老胡。

胡聪一噎，几秒后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，“行行行！”

“……怎么不是呢。”路望许妄图说服他。

他皱了眉，抬手将羽绒服的领翻起，把拉链扯到最。白的衣领着鼻尖，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。

他黑着脸：“两千字检讨，明天写完给我。”

“那个路望许啊……”胡聪想了想，打算给路同学个心理辅导，但他一肚淳淳善导的话还未来得及往外倒，某人便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特别正常。

两千字……

他很清楚路望许的，知他这样说就问不什么了。但他的行为又确实令人匪夷所思，难不成真的被那谁给打击到了？

路望许错愕抬。

胡聪抬手打断他：“再有次，我就要请你家来办公室喝茶了。”

胡聪沉声说：“解释吧，为什么白卷？”他挑眉，“路望许同学，你很狂妄啊？这是挑战学校权威还是借此表达对一月一考的不满？这可是分科分班考试啊！你还真是会挑时间！”

闻言，段临反应大得比叫到自己还惊讶，偏用神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以前哪次谈竞赛浪费过上课时间啊？”

段临翘着椅，朝讲台上扬了扬。

胡聪是相信他有这个实力的，但……

其实他也不算胡扯吧，考理化那天，他胃确实不舒服来着。

班上一片哗然。

办公室，新换的挂式空调正呼呼的往外送着气。万年老二此刻正站在空调正方，刚刚从外面沾染上的冷意渐渐被散。

路望许一气，诚恳：“真的错了。那天我不舒服，不小心在考场上睡着了，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，不是故意的白卷……”

“……考了两天，你睡了两天？”

“犯事了？烟打架喝酒还是谈恋被抓了？”

眉一拧，声音里掺了些许怒意：“路望许，你跟我来。其他人先自己看看卷。”

“？”

路望许没理他，拉开椅站起，无视所有朝他投来的目光，面平静地穿过过，随着老胡走了教室。

胡聪皱眉，曲指敲了两桌，“我要的不是歉，给我一个白卷的解释。别给我贫，也别给我装这副乖乖的样，太假，不符合你的人设。”

老胡拿着教案往讲台上重重一拍，教室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，他镜片的眯眯缓缓审视教室一圈，最后与坐在最后一排只一双睛的少年对上视线。

“路望许这是怎么了？”

成绩单最方有个用红笔圈来的名字，而这个名字后面的每栏成绩都是0，整整齐齐，分外突兀。

路望许朝他地鞠了一躬，“好嘞，谢谢老师原谅我的肚！您放心，次理我保证多加个零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句话一，路望许当即二话不说，竖起四手指保证：“好的老师，您放心！明天一早您就能在这个办公桌上看到我真意切，懊悔不已的两千字检讨。”

路望许伸手拉衣领。

“……”

两人一离开，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路望许动作一滞，苦哈哈地企图跟他打个商量：“老师我觉得这件事我还……”

在此之前，路望许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会现在成绩单最末尾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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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临看见他翘起的两撮呆，捂嘴偷笑，却被讲台上传来的“啪嗒”一声吓得忙坐直了。

……

什么考试？……分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