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姨留在原地，目光时不时向楼梯的方向打量，发现此时附近居然一个人都没有，这岂不是送上门的机会？

老严想到午金姨为自己清洗衣裳，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讲了来。

密信是随着钱庄的银路送到京城的，全程都被装在一只贴着封条的银箱里，中途不可能有任何人接到。

“严家，这是怎么了，莫不是又被谁将茶洒到上了？”金姨见到他，打趣。

闻人月白想了一阵，指着漆印与信封贴合的地方，对她：

老严张了张嘴，几次言又止，似乎十分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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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的清晨，金姨再次来到金霄阁为闻人月白看诊。

通运钱庄与金霄阁只有一院之隔，金霄阁的伙计们闻言，一脑全都跑了去。

“你严家办事还能岔？那我倒是想听听看。”金姨在他边坐，仍是一副心的模样。

，闻人月白听罢，两条眉也逐渐收拢。

这时有名伙计从楼上来，对老严说：“严家，闻人公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
金姨，笑着：“好，你去忙吧。”

老严的脸已经白了，心中却还存着一丝侥幸，惶然：

乔悠悠，无论如何，她也不相信老严会这事。

闻人月白没有说话，想要趁老严睡着，取走这封信，看过后再放回老严手里，这太容易到了。

老严叹一声：

“上面有一药味。”闻人月白说，“你没有常年和药材打，所以闻不来，而我却能。”
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乔悠悠有些不确定地。

闻人月白淡淡：“有没有误会，一试便知。”

“唉，别看我是个家，这差当得也不容易。

闻人月白从怀中再次取那封密信，递给乔悠悠，“你闻闻。”

闻人月白说罢，将老严叫了来，让他将今日拿到这封密信之后发生的所有事，都事无细地讲一遍。

小白……”

乔悠悠疑惑：“可这密信上的漆印还是完好的，她是如何到的？”

老严尴尬地挠了挠，“当时我也不知怎么了，坐在那里，好像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，接着整个人就很困，就、就睡过去了……但是这封信我一直拿在手里。”

“其实用熏蒸的方式，可以将漆印与信封分离，之后再复原回去。

现在看来，定是金姨那时用药香让老严睡着，偷偷拆看过信上的容，给她背后之人报了信，你今日才会无功而返。”

“你说，你当时在躺椅上睡着了？”乔悠悠问。

乔悠悠抬起，看着闻人月白的睛，神逐渐变得凝重。

她一踏院，便碰见坐在门坎上唉声叹气的老严。

“而且我能够确定，这上面的药味，我最近闻到过。”

“徐太傅的死因，现在大理寺正在查。但很明显，是有人先我们一步得到了消息，对徐太傅手。

但这样会留破绽，被熏蒸过的纸会产生轻微的变形与褶皱。

“今日我们看过那封密信后，我便立刻去找了赵御史，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
她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而上，终于来到了闻人月白的书房前，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
这不就是了些岔，结果被扣了整整半年的工钱。”

“不会是老严，他跟在我边十多年，我信得过他。”

照澜澜查到的线索来看，最有动机杀徐太傅灭的，就是李家人。”

老严连忙起，对金姨：“公喊我，你先坐一会儿，待会我和公说完话，你再去看他。”

“公……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……

而这封密信到了京城，便由老严送到了自己手上。

乔悠悠接过密信闻了闻，表示什么也闻不来。

老严先前曾提过信沾了，所以当时我看到上面轻微的褶皱，也并未思。

“你刚才走得太急，有些事我还没来得及说。”

老严上了楼，金姨在一楼等候，心思却转得飞快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又跑来一个伙计，说通运钱庄大堂有人闹事，叫人去帮忙。

二人对视片刻，乔悠悠将这封密信一路上可能经过的程都梳理了一遍。

“你想的是对的。”闻人月白轻轻抓住她的手，低声：“通运钱庄里，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