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有些不耐烦地说：

“是本与她一同筹办的不假，但本只负责场地布置，膳方面皆是秦贵妃一手安排，与本毫无瓜葛。

不信的话，你可以随便找人去问。”

李瑶顿了顿，又补充：

“御医说皇后毒从，但本本没有参与过膳安排。若有嫌疑，也是秦贵妃的嫌疑最大。

常大人，本劝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玉那边，别在本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

常云霄神平静，从司滢手中接过一张纸，那是方才秦雨薇的供词。

他对照着供词，语气严谨而淡漠：

“贵妃娘娘说自己从未参与过膳安排，可微臣听闻——

昨夜宴上，现了一‘八宝玲珑鲑鱼羹’。

而这菜的菜谱，正是自您之手。”

询证

李瑶听常云霄问起鲑鱼羹之事，眉皱了一，又很快舒展开来。

“那只是小事，本没有放在心上，所以险些忘了。

你说的不错，那菜谱的确是本给的。

本未阁之时，府上的厨乡，最擅这鲑鱼羹，故而本也晓得些烹调要。

在东之时，本还曾经亲自厨，给还是太的陛过这菜，陛赞不绝。”

说到此，李瑶的语气带上几分得意。

“后来陛登基，本封了妃，便不再庖厨。

可惜这中的御厨多是北方人，鱼羹总是欠缺了几分，比之本的手艺差了太远。

宴前两日，御厨突然求见本，求教这‘八宝玲珑鲑鱼羹’的法，本便提了他两句，教人记录来，送去御膳房了。”

“娘娘只是给了菜谱？”常云霄问。

“那是自然，否则还要本亲自动手么？”

常云霄又问李瑶给的是怎样一张菜谱。

“鲑鱼三斤，盐三钱，莲、红枣各一两……”

李瑶脱而，如数家珍。

常云霄全完整记录来，然而李瑶所提到的材与烹调方法皆十分寻常，看不任何异样。

李瑶说完菜谱，又补充，她当时命人写好送去的菜谱现在应该还在御膳房，若常云霄派人过去，应当还能找到。

“那菜谱本还没有说完，你可知想要好那八宝玲珑鲑鱼羹，最为髓之是什么？”

常云霄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李瑶勾起角：

“这里的厨总是不好这鱼羹，是因为他们不知，想要最为鲜的觉，不能用清煮鱼——而是要用甲鱼汤。”

“甲鱼汤？”连常云霄也是一回听说这样的法。

“正是。甲鱼汤味郁，而鲑鱼本也有独特的鲜。辅以特定的佐料与烹饪手法，甲鱼的鲜便可以渗透到鲑鱼中，形成别致的。

本正是将这奥妙告诉了御膳房，他们这才在宴上了比以往更加鲜的鱼羹。

好了，常大人，本能说的都已经说了。

若没有旁的问题，本要午憩了。”

常云霄整理好自己刚刚记录好的容，起告退。

司滢跟在他后走房间，这才又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嚏。

“这贵妃里的香味好生郁。”司滢了鼻，低声。

她好似忽然间想起了什么。

“大人，你觉不觉得这个味有些熟悉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常云霄停脚步问。

司滢：“就是咱们在青州办的那个案——哦，当时您先一步回京了，是属带人去查封的那家药铺，所以您没有印象。”

常云霄目不斜视向外走去，了芳渺台，淡淡：

“你回一趟大理寺，将那个案的卷宗找来给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常云霄又走访了其他参与宴的嫔妃，再次回到宴现场时，已已经是黄昏时分。

他在临时办案用的桌上将自己获得的所有证词一一排列开。

刑那边也送来了当日人们的调查结果。

常云霄的目光沉，在一堆证词上来回扫视着。

大分嫔妃的证词都看不异样，而那些与宴有关的人们的上与住，也没有找到任何藏毒的痕迹。

每一膳完成后，会同时将四到六份摆放在同一个托盘中，由人传递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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