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秦雨薇心中陡然一沉，挥手让碧玉退了。

就在这时，又有女走来轻声：

所以……”

董兰心的脸苍白几分。

“臣妾告退。”

肖大人照您说的，果然查到李家昨日刚刚派人去了陇右。”

秦雨薇屏退其他人，召碧玉上前。

董兰心对她激一笑，走近两步，轻声：

秦雨薇再次踏凤仪殿，里面只剩董兰心一人，显然正在等她。

“事关皇后娘娘与禁军统领的清誉，臣妾自当……为皇后娘娘洗刷冤屈，证明清白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董兰心只觉思绪一片混，意识问。

她的反应在秦雨薇的预料之中，“所以，比起查到幕后之人，另一件事才是燃眉之急。”

“想家？”燕修云有些意外。

燕修云坐在揽芳亭中，正批阅着赵总带来的几本奏章，闻言有些无奈：

中女太监数千人，我们彻查的速度赶不上言传播的速度。

“朕同你开玩笑的，你这……好好好，是朕的不是，别哭了。”

你……愿意帮我吗？”

如今瞧着这一池荷，忽然念及江州的荷开时也如这般无二……”

往日自己调侃贵妃，她定是要拌几句嘴的，怎得今日忽然默不作声了？

可他若真的派人到陇右去细查，只怕……

燕修云微微皱眉，将她拉自己怀里，这才瞧见秦雨薇脸上的泪痕，心顿时浮上几分歉疚。

听到脚步声，董兰心转过来，望了秦雨薇片刻。

秦雨薇略微一怔，轻轻颔首。

难真是完完全全的空来风么？”

秦雨薇站起，“娘娘聪颖，臣妾也不必多言，还望娘娘……谨慎之。”

我想，陛那边只怕过不了几日也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……他若生疑心，必定也会暗中派人调查。”

“陛若不依臣妾，那臣妾也没有心在这里陪陛赏喂鱼了。

秦雨薇回到玉后便未再离开过。

董兰心沉默。

傍晚时分，碧玉终于回来了。

不过是陪容妃用了两次膳，你便这般吃味，让别的嫔妃瞧了去，岂不笑话你？”

御园的荷池旁，秦雨薇一金粉绣罗裙，侧倚在池塘边的红漆栏杆上，比那满池盛开的荷更为耀夺目。

“贵妃娘娘，皇后娘娘请您再回凤仪殿一趟。”

陛如今一颗心都在容妃妹妹那里，哪里还会像从前一般疼臣妾……”

“可你爹娘和弟弟不是都……”

“我虽惩治了那几名女，但传播言之人定然不止她们几个。

秦雨薇将侧得更厉害了些。

这一关……只能看董兰心如何应对了。

离多年，臣妾一次都没有回去过。

“朕哪一日没有去玉看望你与璟儿？

“这后之中，我能够完全信任之人只有你了。

自己与萧沅自从到了京城，行事谨慎，她自问旁人抓不到什么把柄，燕修云也从未往那些方面想过。

他话中虽是责备，语气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秦雨薇望着她，语气凝重：

董家与李家皆是世族，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两势力，燕修云也一直在平衡双方势力，让他们互相制衡。

她却嗔怒地将一整把鱼都丢了池塘里，背过：

她起走到窗边，天边的最后一抹微光摇摇坠。

碧玉微微欠：

……

“言所指，是我与萧沅，我不能与他有任何联系。

“娘娘，婢借采买之名，去见到了肖大人。

“臣妾家中虽无亲人，可江州毕竟是臣妾的家乡啊。

……

但秦雨薇没有想到李瑶这次竟然行动这么快，李家已经派人去了陇右。

“臣妾没有怪陛。”秦雨薇小声啜泣着，“臣妾，臣妾是想家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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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修云搁笔，连忙走过去。

燕修云有些好奇地抬眸，却见秦雨薇半倚在栏杆旁，背对着自己，肩膀微微起伏。

“臣妾明白。”

说罢，燕修云继续低看奏章，提笔蘸了朱砂正要批阅，快要落笔时却又顿住了。

不论前朝还是后，若董兰心事，李瑶会是最大受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