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这回是铁了心拉祝澜，咱们去劝本没用。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？”祝青岩站起说。

“我明日就去见卫国公。”
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肖婉立刻。

“我也去。”

“还有我！”

赵思成和周达也说。

祝青岩却摇摇，“此事你们都不便面。”

“我与祝澜到底都是祝家人，有这层关系在，我替她求奔走便是人之常。陛即便知晓，也不会有过多猜忌。

所以，只有我去见卫国公最合适。”

……

皇。

紫云殿外冰雪皑皑，然而殿未生炭火，却意。

从外面来的赵总还未待片刻，便已了一汗，连忙悄悄唤来小太监，帮自己将上的棉服换，中叹着：

“这赵侍郎设计的‘地龙’可真是厉害……咱家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从未想到过能在地铺设火来为屋取。

巧夺天工，当真是巧夺天工！”

小太监附和：

“谁说不是呢？赵侍郎这等巧思，让我等都跟着沾了光。

数九严寒的，不用挨冻，也不用被那炭火的烟气熏烤。”

赵总换上一单薄的衣裳，挥推了小太监，这才正殿去见燕修云。

燕修云也只穿了一件单衣，正坐在桌案前，手边放着一只香炉，沉香袅袅。

桌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章，燕修云翻阅的速度极快，好似在寻找什么容。

赵总上前帮忙研墨，轻声问：

“陛，您找什么呢？”

燕修云又翻开两本奏章，扫视一便放到一旁。

“倒是奇了。”他终于停动作，说。

“听闻祝澜在朝中游广泛，如今遭受牢狱之灾，却只有几个小小御史上书帮她说话。

看来她所谓的那些‘朋友’，也不过都是利益之，逢场作戏，倒没多少真心。”

墨条在赵总手中一圈一圈，挲在砚池逐渐稠的墨里。

他将墨研得细腻，察言观的本事却更加细腻。

赵总小心地观察了燕修云的神半晌，却仍旧分辨不他方才那话究竟是喜是怒。

毕竟是东来的旧人，与天总是多亲近一些。

最后他还是壮着胆问：

“陛是盼着那些大臣为祝中丞求呢……

还是希望他们冷旁观？”

燕修云沉默许久。

终于，年轻的帝王苦笑一声，端起一旁早已凉了的茶汤。

“朕……也不知。”

“只是卫国公如今搬去了先帝陵寝前的渡心寺守灵。那地方清苦，又不似这殿之中有地龙取。

卫国公到底是先帝的救命恩人，如今年事已，若真在寺中冻个好歹，只怕言官们的唾沫星都要将朕淹死。”

“莫非陛果真要死祝中丞？”

“她是替朕去的青州，朕自然不想杀她。

可那施元忠尚未认罪便被当街杀害，李莫须也确系因她而死。

朕虽有心宽容，但卫国公带着朝中李氏弟不依不饶，非要讨个说法，朕也无可奈何。”

赵总沉默半晌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：

“对了，听闻今日朝会散了之后，翰林院的祝学正向先帝陵寝的方向而去了。”

“哦？”燕修云抬眸，“难她要去见卫国公？”

燕修云并不需要回答，他很快收回目光，轻轻。

“也好，她与祝澜本是同父姊妹，又是同科三甲。

她若真有本事说动卫国公那个老顽固，也算解了朕的两难境地。”

说罢，他又吩咐：

“往渡心寺再加派些人手，他们见面说了些什么，朕都要知。”

“老明白。”

渡心寺

京城郊外，大雪封山。

一座传来阵阵钟鸣，其中隐有佛音诵经之声。

渡心寺外的两课青松枝上早已覆盖了厚厚一层积雪，轻风一，便簌簌抖落来。

“女施主还是请回吧，卫国公乃是我渡心寺的客人。

他不愿见客，老衲自然不会求。”

祝青岩披红斗篷，在皑皑白雪之中好似一抹红梅。

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到渡心寺求见卫国公了，对方却始终闭门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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