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滢听完，忍不住看向李祥，语气很是不满：

李祥也说：“祝中丞，我这妻弟虽然不争气，却也不敢偷盗库中宝的事。要知宝被盗，第一个被牵连的便是我，我若丢了这少府监监正的官职，将来谁还能帮着他？”

“是，杨主簿与小人关系不错。他与夫人不睦，平日值都很晚。

周向荣说着，忽然又抬起补充：

还有一人嫌疑极大，请司巡捕即刻传讯。”

哦对了，小人酉时离开前还去宝库看过，那时九曲明珠是在里面的！”

“李监正，你就算想要包庇妻弟，也不能容他如此胡闹。这不是扰我们查案的方向么？

“不好说。那红尖白羽虽有特，但很容易伪造，不排除有人作案后留这羽，借助传闻混淆视听。

周向荣垂丧气，“早上少府监的守卫换班时，小人去查看库房中的宝，发现九曲明珠丢失。

“混账东西！”李祥气得几乎想要上去踹他一脚。

“这个……平时都……”

周向荣这才结结地说了实。

祝澜闻言没有说话。

“那……那房上的确是小人挖的无疑，可九曲明珠真不是小人偷的，请中丞大人明鉴啊！”

“你为何要上房挖？”司滢冷着脸问周向荣。

“老杨这人很不错，家境也好，他不可能偷盗宝！

“不是你？”司滢有些狐疑，但看周向荣的模样不像说谎，忍不住思索起来。

此事因你玩忽职守而起，你害怕担责，所以今天早上趁守卫换班破坏了屋，又了一支红尖白羽放宝库，想要伪造成昨天半夜，那传闻中的飞贼石踏雪潜宝库偷盗的假象，对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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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退为何不作报备？”司滢问。

对方一面之词虽然不能证明周向荣的清白，但却有几分理。

所以小人才估摸着是自己离开后，到老杨去帮忙锁门，这中间的一个时辰里面宝被偷走的。”

难你就不希望早日寻回宝？”

“杨主簿？”祝澜问。

“你昨日如何擅离职守？又为何知晓宝不是半夜丢的？”

片刻后，大理寺的差役回报：

司滢听着有些糊涂，问他：

“大人，都问过了，那杨主簿今日未到少府监当值。”

“小人酉时便要走，但昨日酉时一刻还有新的宝要库，于是小人便将钥匙给了杨主簿，请他一个时辰后帮忙锁门。

“杨主簿？”司滢与祝澜想到了一，当即让属将人带来。

“等等……等等！”周向荣中闪过茫然，“我坏了屋是没错，可那红尖白羽不是我放的呀！”

看来少府监上都知晓周向荣是李祥的妻弟，故而没人敢，而周向荣也仗着这层关系经常玩忽职守。

每次小人酉时离开，都是他帮我签字上锁。”

“这一个时辰里，宝库重地竞然无人看守？”祝澜都有些难以相信。

当初自己真是瞎了，把这人到少府监里来，结果这么大篓！

周向荣小声：“会有卫兵在附近巡逻，只是没有夜里守卫那般森严罢了。以前这样……也没过什么事。”

少府监宝丢失，第一个被问责的便是李祥，此时他应该是最希望将九曲明珠尽快找回来的人，没理由为了包庇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妻弟冒这么大风险。

若宝是半夜丢的，就……就与小人无关了。”

周向荣嘟嘟囔囔，祝澜二人也听明白了。

“你没有偷盗，也相信那位杨主簿不会偷盗，所以认为宝是在你提前值的这段时间里被别人偷走的。

周向荣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，心虚地看了一李祥，李祥回了他一个白。

原来少府监规定的库吏值时间是戌时，而周向荣昨日有一场酒局，酉时便提前离开了少府监，而且未作报备。

祝澜沉片刻后轻轻摇，缓声：

祝澜总结：

“难……真是那飞贼石踏雪重江湖？”

胡老的证词

祝澜一行人来到杨主簿的家，正好碰见刚门的杨夫人。

早退这事，显然早已是家常便饭了。

小人……小人昨日擅离职守，害怕被人发现，这才趁守卫换班，用梯爬上房了个，造成有人昨天半夜潜少府监盗宝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