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也就是如今的宁安伯世公孙玉树。”

“我有个疑问。”祝澜犹豫了一，怀着有些复杂的心问：“寻找外的婴孩来替皇挡灾，难兰妃娘娘也赞成此事？”

所谓的“挡灾”，用别的孩来混淆瘟神的视线，完全是怪力神，无稽之谈。

兰妃生于这个时代，会相信这些民间传说，或许无可厚非。

但自己也已经想好，待太之事了结，必要向天上书力谏，永远废除这项糟粕陋习！

“不。”林小七却摇了摇，“兰妃娘娘从未赞同过此事，也是因为这件事，她和陛才第一次有了分歧。”

“从未赞同过？”祝澜有些意外。

“是的。”

林小七的目光中惋惜与哀伤之。

“当有人第一次提以外的婴孩替换皇时，兰妃娘娘便极力反对。

娘娘说，疫病之源从来与鬼神无关。若担心皇安危，将皇远远送便是了，本无需从民间再觅得婴孩。”

那些孩即便生于民间，亦有父母疼，试问天底可有人会甘愿将自己健康的孩送那疫病横生之地？”

即便天的本意并非取豪夺，迫百姓自己的孩。可面的人去办事时，会为了省时省力，直接抬天之名。”

以天之威相压，对那些百姓而言，名为劝说，实为迫，不应是明君所为。”

“说得好！”祝青岩忍不住站起，大声。

“那些官兵对百姓一个个颐指气使，怎会好声好气地与那些孩的父母商量？最后还不是巧取豪夺！”

祝青岩说完，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上，脸颊顿时有些，讪讪笑：

“我只是觉得兰妃娘娘说的对，你……你继续讲。”

“兰妃娘娘临盆之前便已得知陛要从民间寻得婴儿，一直极力劝阻。

娘娘持疫病之事与鬼神无关，劝陛督促太医署彻查人饮况，并且调拨资金，从民间寻找医术超者，与太医署群策群力，查明疫病来源，尽早调制可用之药。”

祝澜闻言不禁暗自，以为然，心中对这位兰妃娘娘的敬意又更添几分。

“只是可惜……”林小七的眸暗了暗。

“陛最终还是未能完全听尽娘娘的谏言，虽然投大量人力财力督促太医署给解决方案……

但为了保险起见，陛还是执意接了公孙玉树，与太殿互换了份。”

林小七短暂地沉默片刻，继续说：

“新生儿弱，本就较成人更容易染上疫病。果然，公孙玉树没多久便患了病，一度险些夭亡。

就在众人都以为他没救了的时候，太医署终于研制了方，将孩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命是保住了，却留了后遗症。”

林小七看向祝澜，“你见过公孙玉树，应该知吧？”

祝澜，“他的右臂如枯柴一般，难以自如行动，算是半个……残废。”

“兰妃娘娘本就产后虚弱，公孙玉树之事，她一直歉疚，甚至夜夜难眠。”林小七说。

燕修云眶微红，忍不住握拳：“可此事并非她之过！”

林小七有些难过地闭上，“可娘娘她不这样认为。”

“她说自己自小读书，本想仕考取功名，为天百姓些事。

后来虽了后，却也从未忘记自己之本愿。若能以后妃之份，对君王劝谏一二，也不算枉此一生。

牺牲民间幼儿替皇挡灾，本就是早该废除的陋习，可她却因为自己，平白连累一个无辜的孩落一生的残疾。

这件事如噩梦一般，始终萦绕在娘娘的心，导致每况愈。陛忧心如焚，遍寻天名医，却都对此心症束手无策，只能看着娘娘日渐憔悴。

在娘娘弥留之际，她撑着写完了那本《诸集注》，之后不久便……”

林小七的声音低沉到了谷底，在场几人心沉重，皆是默然。

燕修云背过去，悄悄用袖拭了拭角。

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生母亲早亡的背后……竟会是这样的由。

过了不知多久，还是祝青岩了一气，问林小七：

“所以……你不姓褚，自然不是褚秀宁的侄女，可却知这些陈年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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