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好奇地问这是在什么。

“哦，欧监院最近请人来翻修无类阁，但是听说不小心将墙上的《群贤赋图》给蹭掉了一块，那些人讨论如何修复已经讨论好几天啦！”

男学说完，又有些愤慨：“那些工匠也太不小心了！”

“那《群贤赋图》可是当年鼎鼎大名的祝澜师所作，世间绝无仅有，没让他们赔偿都是欧加——监院，宅心仁厚！”

祝澜心中好奇，索走去瞧瞧，见那墙上自己当年所作之画果然被蹭掉了左角的一块。

几个工匠正在一旁讨论如何修复，但一个个表焦灼毫无绪，毕竟谁也不会这素描的手艺。

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块炭黑，对着墙比划半天，但实在不知从何手。

祝澜微微一笑，走上前，向那人借过炭黑。

那人见她要作画，半信半疑的神，但见祝澜神笃定，令人没由来产生一信任，便将炭黑递给了她。

祝澜蹲，三两便将画填补完成，与数年前的笔迹衔接得天衣无，几乎看不任何痕迹。

周围一圈工匠看得满惊叹，直到祝澜离去才反应过来。

离开无类阁，那名男学看向祝澜的神都变了。

没走多远，便远远瞧见了欧烨的书房。那学停脚步，里明显带着畏惧，为祝澜几人指了方向，说自己肚疼，就不送她们过去了。

祝澜了然一笑，方才在无类阁拿的炭黑还握在手中。

“送你了。”

男学怔怔接过，目送着祝澜几人走向欧烨的书房，忽然听得旁一个女声：

“我的天，我没看错吧，那是……那是祝澜师，和青岩师！？”

有人纠正：“明明是祝教习！”

“我就叫师，你我？祝师祝师祝师！”

握着炭黑的男学回过神来，这才知晓方才那两位姑娘便是龙场书院的两号传奇人。

他激动得握手中的炭黑——这块炭黑，他这就拿回临风苑供起来！！！

……

来到欧烨的书房门，祝澜却不急着敲门，转而对祝青岩：

“我有些事要向欧监院打听，不如你先带褚辛四逛逛？”

“好吧好吧，那你们快些聊，我们等会再过来。”

祝青岩自然听了话中的意思，带着褚辛去别逛了。

祝澜这才敲响欧烨的门，严肃又熟悉的声音自响起。

“来。”

祝澜推门而，笑意盈盈，行了个端端正正的学生礼。

“学生祝澜，见过欧监院。”

局

欧烨一见是祝澜，也有些意外，连忙起，竟也回了一礼。

“祝修撰竟得空来了？”

这声“祝修撰”自欧烨中说，着实让祝澜浑难受，便笑：“书院之，哪有什么修撰，您还是唤我祝澜吧。”

“你如今已是朝廷命官，法度礼制不可，该叫什么便叫什么。”欧烨语气古板，但中也是罕见的温和笑意。

祝澜与欧烨寒暄几句，终于切正题。

“监院可还记得，学生学之初，曾于诗文大赛上赢得过一本《诸集注》？”

此事太过久远，欧烨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回忆了许久，才说想起来了。

祝澜连忙问他可知晓那本书是何时、以何方式万卷楼的。

欧烨想不起来，但他翻回到自己书房的书架前，自书架最端取了一本簿。

“龙场书院建立于前朝，有上百年的历史，原本因战被迫闭院，然当今天仁厚，继位之后便令龙场书院重新开放，鼓励天学念书求学。

那万卷楼之中有上万本藏书，不仅有原先保留继承来的，亦有后人捐赠。”

欧烨翻看着那本簿一边说，这是龙场书院重新开放后，所有新收万卷阁的书籍清单，若那本《诸集注》是后被人送来的，定然会有所记载。

“找到了。”欧烨指给祝澜看，其中某一页的记录。

祝澜一看，果然是二十年前。

赠书人并未留真名，而是只留了一个“宁”字，应当是褚秀宁无疑。

这便能确定了，褚秀宁死前提到的那本书，就是《诸集注》。

《诸集注》中隐藏的关于江州金氏夫妇的秘密，就是证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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