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心想，一定要在褚秀宁离开京城之前，将能问的事全都问清楚。

她轻轻叩响别苑的木门，过了一阵，门被人从里面拉开，褚秀宁的脸。

“宁夫人。”祝澜笑着打招呼，将带来的礼放在院中，没有听到褚辛叽叽喳喳的声音，便好奇地问褚辛去哪里了。

“哦，辛儿啊……”褚秀宁有些魂不守舍，“应当又去茶楼说书了吧，平日这个时辰她都在茶楼。”

祝澜觉察褚秀宁的神有些不对劲，关切地问她怎么了，是否不舒服。

褚秀宁挤一个笑容，摇摇说没事，只是心不大好。

毕竟心之人刚刚过世，绪低落也是人之常，祝澜十分理解。

褚秀宁招呼她屋，屋里有些暗，她燃起蜡烛，又亲自泡了茶。

二人寒暄两句，祝澜找到时机，委婉地提了自己前来拜访的意图。

听祝澜竟然问起太的世，褚秀宁的神顿时僵住了。

过了良久，褚秀宁让祝澜坐。

“此事牵涉中秘辛，我本不该告诉你。可如今……”

褚秀宁的目光飘向房门，祝澜清楚地瞧见她底的忧虑，似乎还有一丝被竭力隐藏起来的恐慌。

褚秀宁一气，问祝澜：

“祝姑娘，看你的年纪，应该不知二十年前中曾闹过一场瘟疫吧？”褚秀宁的视线仿佛飘到很远。

“有关太殿世的言，一切都要从当年那场瘟疫说起。”

大火

祝澜全神贯注，听褚秀宁娓娓来。

原来二十年前，里曾爆发瘟疫，死了不少人。照民间的说法，这是得罪了瘟神。

当时的兰妃即将临盆，照里的办法，须得从民间找一个与皇生相差不到十二个时辰的婴孩，在皇生后立刻将两个婴孩秘密调换。

真正的皇会被送，在一隐秘的地方由专人照料，而那民间寻来的孩则替皇的份留在里，引“瘟神”的注意。

“在娘娘即将生产的当日，陛命人寻找合适的婴孩。在京外的一农庄里，果然寻到了当日清晨被诞的一对龙凤胎。

待里传来消息，说兰妃娘娘诞的是皇，那名男婴便立刻被秘密带，准备与真正的皇调换。”

祝澜还是第一次听说里有这样的习俗，不禁微微皱眉，问：

“那孩的父母，便这样同意亲生骨被带走么？”

要知古代的医疗平有限，瘟疫一旦染上便是九死一生。

天底哪有父母肯让孩去冒这样的风险？

“能替皇挡灾，那是他们的荣耀，有功于社稷。更何况待瘟疫过后，这家人还会有一辈享不完的荣华富贵。”

褚秀宁的语气却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祝澜垂眸，藏起底的悲悯与抗拒，心中腾起一莫名的无力。

褚秀宁并未留意她的神变化，继续讲：

“我在里与产婆一同忙着帮娘娘接生，小皇生后便被带到了偏殿，等待调换份。

谁知就在这时，偏殿竟不知怎的失了火。”

“失火？”祝澜微微一惊。

褚秀宁，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张。

“是，我原本在娘娘边照顾，听到动静连忙赶去查看。那火势烧得又快又猛，两个孩还有几名人都在里面，来不及等人打救火。

娘娘待我恩重如山，我绝不能让小皇事，便冒死冲去，将小皇抱了来。”

“只抱来一个孩？”祝澜皱眉问。

褚秀宁轻叹了气，表示自己也想将两个孩都救来，然而火势太大被挡住了去路，终究没来得及救另一个孩，睁睁看着那孩被埋在了坍塌的火之。

还是不对。

祝澜的眸中闪过锐。

“火势那么大，场面定然一片混。两名一样大的婴儿，你是如何一认皇的？”

“不愧是状元郎，心思果然缜密，一语便说到了关节上。”

褚秀宁起为自己两人添上茶，了嗓，继续：

“你说的不错。用民间的孩替换皇，以求瞒天过海，骗过瘟神的睛，属于欺天之举。照说法，须得骗过了自己，才有可能骗过神明。

故而皇从母亲腹中的那一刻起，便要以透气的薄纱覆面，就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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