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在看什么？”陆侍郎小心地问。

乔悠悠兴采烈地忙活起来，祝澜则是回了自己房间等她。

待了一夜未归，直到翌日清晨陆侍郎来见他，敲开门后发现张正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神。

肖婉自从，能力众人有目共睹，她经手的政务桩桩件件皆有实绩可查，很有信服力。

“官昨夜连夜带人整理了度支司官员的信息，行评比对照，郎中肖婉的能力最为突。”陆侍郎说完又取了肖婉最近几个月的述职详册给张过目。

“咱们便借她昨日唱的这一好戏，再赚个满堂彩。”张抬眸，中是堂堂尚书的威仪。

乔悠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这才床洗漱，接着听到院里有人回来了。

张让他来看。

“本官年少之时独莲。这幅莲图，是当年初仕途之时所作，意在以莲自警，便是涉足污泥之中，也莫要被染了心神，失了本心。”张望着那莲，发一声轻叹。

那乔悠悠昨日虽言行荒诞，但不法常可，打破了这一池静，对咱们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
两人脸上都带着疲倦，显然这一夜谁都没有睡着。

乔悠悠刷着牙，脸上也十分喜悦。

张顿了顿，表示自己作为尚书理当为众人表率，会向天自请审查，以示公正。

“钱庄？”祝澜想了想，“还真有。”

陆侍郎拿早已准备好的度支司官员履历，以及近几个月的当值备案，放在张面前。

祝澜让她快些收拾，打算趁着上午的时间带她去一趟何府。

张看完之后满意地，随后在肖婉的名字上画了圈，让陆侍郎报吏准。

祝澜回屋后，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方新砚之上，边的笑容渐渐淡去。

乔悠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，睁开时，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
陆侍郎看尚书大人这次是了清洗衙门的决心，一时间不知怎的，中也燃起了年轻时的斗志，“官立刻去办！”

“今天休沐呀！”祝澜掩笑了笑，“你现在是无官一轻，睡了这几天，都不知今夕何夕了。”

肖婉的任命书刚刚来，现在是新的度支司主事，我已经让王御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雨薇了。”

衙门规章也需重新拟定，尤其在官员举荐、政绩审查之事上，一切以实绩为证，不得再给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可乘之机。”

“只是不知从何时起，本官再也不曾画过莲了。”

“澜澜，我想去钱庄工作，你有没有好办法？”

“大人的意思是？”

张坐回了尚书的位置上，声音沉了几分，“你我久鲍鱼之肆而不知其臭，又或者人人装聋作哑，才使衙门风气至此。前人不自省，后来者不敢言，此以往便是败亡之兆。

那方新砚，是前两日祈王妃慕容潋送来的。砚台本的材质并不十分昂贵，但雕琢工艺却是自一位有名的匠人之手，千金难求。

祝澜歪着脑袋盯了她半晌，“不过你都在屋里睡了好几天了，接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祝澜将一枚红枣丢嘴里，“刚刚打听到了消息，闵元和宁祥已经被勾决了，秋后问斩。衙门被你这么一闹，现在也彻底重新整肃，不少人被罢官降职。

窗外光灿烂，斑驳的树影投在窗上，一片岁月静好。

陆侍郎凑近，只见那画上的一池莲仅以彩染，未勾墨线，纯洁无瑕。草、小鱼缀其间，更衬得那荷一洁自守的气质。

祝澜说着向她走去，两人一个在屋里，一个在屋外，都倚在窗台上。

“即日起，整个衙门从上至全员审查。再发现闵元、赵升平之，一律停职，严加查办。

乔悠悠漱了，对祝澜笑嘻嘻：“睡这几天是弥补我在衙门这几个月的神损失！现在我已经满血复活啦！”

“澜澜，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值？”乔悠悠发随意地披散着，一边用自制的牙刷刷牙，一边从窗探半个问。
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张问。

她忽然凑近祝澜，大睛扑闪扑闪。

陆侍郎说完忽然又想起什么，“大人，如今闵元不在，度支司主事一职空缺，不知该由何人担任？”

陆侍郎听了弦外之音，“大人……可是还在想昨日那女官说的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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