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。”

闵元“呵呵”笑了起来，“那本官便……愧领了？”

赵升平自然说好，一边将沏好的茶端到闵元的手边。

闵元喝了茶，细细品味片刻，漫不经心地：“对了，升平，侍郎大人昨日回来了。”

赵升平掸着柜上的灰，奇怪：“侍郎大人不是回乡祭祖，告了半个月的假么？这才过去几日便回来了？”

“侍郎大人回乡途中官受阻，无法通行，便只得返京了。”

赵升平，果然自己跟上司走得近就是好，连侍郎大人回京这样的消息都比旁人知得早。

闵元放茶杯，整了整衣袖，“再过三日，便是侍郎大人的生辰。咱们这些在侍郎大人手当差的，理当备些薄礼以表心意。”

赵升平闻言，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

所谓的“薄礼”，自然不能是真的“薄”。但当今圣上崇尚节俭之风，莫说官员受贿了，便是侍郎这样的官职，逢年过节也不敢明面上收什么贵重的礼，最多无非是些果特产一类的。

赵升平于是试探着问：“闵大人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
闵元似有意地看了他一，“侍郎大人喜闹，寿辰当日，必定也会宴请咱们各司，咱们度支司这次可不能被旁的司比了去。”

赵升平立刻会意，这次度支司要准备得别心裁，在侍郎大人面前好好一番风。

“莫非闵大人已有妙计？”

“侍郎大人喜闹，平日里对歌舞也有些研究。”

赵升平一拍大，接茬：“若能在大人寿宴上，让咱们度支司的同僚展示一番才艺，既别心裁，还能显咱们度支司上一心，忠诚于侍郎大人。闵大人，妙计啊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有些犹豫，问朝廷官员当众献艺，会否有些不妥。

“那是在侍郎大人府上，又不是当街卖艺。不过是为寿宴增添气氛，让侍郎大人看到咱们其乐的景象，乐呵乐呵罢，又不必较真。”

闵元笑笑，端起了杯继续：“若是寻常献艺，侍郎大人未必看一群男人卖。咱们度支司有两名女，这是咱们的优势。

此事便由你去办，届时务必要有让众人前一亮之。此事若办妥，本官自会找机会替你表功。”

“多谢闵大人！”赵升平乐颠颠地领命而去。

……

“去侍郎府卖艺？不去！”

度支司的院一角，传来乔悠悠的大嗓门，语气仿佛看见了野猪上树。

不，野猪上树都没这离谱。

赵升平吓得连连求她小声些，可千万别教旁的司听了去，到时候来争风。

“肖郎中，乔员外，你们误会啦……”赵升平了额上的汗。

“什么卖艺？乔员外你也是个读书人，怎生说话如此难听！无非就是问问你二人可会唱曲儿或舞，到时侍郎大人寿宴，旁人献的都是瓜果、鸟，你二人若能即兴唱两段儿，一曲，那简直是寿宴的睛之笔啊！”

肖婉抿着，显然也有些生气，还不待她说话，乔悠悠已经双手叉腰问他：“要唱两段儿，一曲，你怎么不上啊？”

赵升平立刻笑了，“这都是女的事，我一个大老爷们……”

乔悠悠都被气笑了。

“怎么，我生得个女儿，就活该舞给你们这些男人看是吧？莫说我不会，就是会我也不！我说那姓闵的是不是脑有病……”

见乔悠悠就要辱骂上司，肖婉连忙轻轻拉了她一把。

赵升平见乔悠悠不好惹，便去问好脾气的肖婉。

肖婉淡淡：“赵郎中，我平日要多少事诸位也是看在中的，若时日排练歌舞，不知谁来替我理公务呢？”

“这……”赵升平犯了难。

肖婉在度支司以一三，她的活还真没人能接手。

那就只能磨乔悠悠了。

乔悠悠对上赵升平再次投来的目光，火气更大，“看什么看！？都说了不去，你听不懂？我就纳了闷了，来任职前怎么没听说过，你还有女官员给侍郎献艺的传统？”

“这不是从前也没有女为官嘛……”

赵升平厚着脸，“乔员外天生丽质，国天香，那是咱们度支司的牌面，所以才请你。若是寻常女，闵大人还不会让她到侍郎大人前晃悠呢！”

“乔员外，你可要好好想清楚，那可是在各司面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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