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老板拧着眉，“应当没那么容易被看来，唉，主要是三殿那边得，我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
祝澜，“听闻二十年前有位女扮上男装参加科举，后来在狱中不知所终。褚辛说那女与你们是同乡，而且您似乎知晓其中不少事，在心中好奇，故而相问。”

宁老板好说歹说，乔悠悠也没有松，最后宁老板也只能表示今日让人将账本送去，请乔悠悠明日上值尽快过目，乔悠悠这才应。

可昨日三皇殿派人刚刚来问过，这一万两贷银究竟何时能够到手，自己打了包票说今日必能办成。若是耽搁去，只怕三皇会怪罪。

“什么！？”褚辛夸张地叫了起来，问姑姑从前怎么没给自己讲过。

“何公放心。”宁老板对何弘说，“待此事办妥，你也是功臣。我会向上面的大人为你表功，请他在三殿面前提一嘴你的名字。”

只可惜那早已病逝的兰妃，自己是没有机会见到了。

她先前便猜测，能从天牢之中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，并且没有闹风波，除了天还有谁能有这般手笔？

……

说完背起双手，佯装要走。

距离祝澜方才离开，已过去了约莫半个时辰，褚辛与褚秀宁也叙完了话，两人正在等候祝澜。

“大人留步！”宁老板抬起，唤。

“那时你才多大，讲这些给你听什么？”褚秀宁笑着看了她一。

如今这钱庄尚未到我手中，众目睽睽，我也只能规矩来。今日若非何方这小搅局，三殿的事便能办成了。”

那账本牵涉之事十分隐秘，料想她也看不什么。

“你是想问那女的落吧？”褚秀宁的目光在祝澜与褚辛之间徘徊片刻，沉：“此事虽是秘密，但朝中也有不少老臣知晓，碍着皇上闭不提罢了。不过如今我已不在中，你又帮了辛儿，我倒是可以告诉你——那女便是兰妃娘娘。”

乔悠悠与祝澜了通运钱庄，乔悠悠还要继续去一家送匾额，祝澜则回到对面的御香阁找褚辛和褚秀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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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弘大喜，“甚好甚好，那便太谢谢宁兄了！”

自家账本牵扯的事是不足为外人知的，他自然不愿。

前何方与何弘显然是彻底杠上了，何弘虽然年，但何方在通运钱庄的地位也不低。若何方铁了心要搅局，只怕这笔贷银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到手里。

“上回查时，安居置业行便借故推托，未曾提供全账本。正好，这次我……咳，本官，替你理理账，若安居置业行果真经营得当，资产丰盈，本官自会上报，请衙门作为担保，让你们拿到这笔贷银。”

乔悠悠几人走后，何方似笑非笑地看了何弘一，转上了楼。

何弘支开易事，对宁老板使了个，二人来到人少谈。

至于褚秀宁为何知晓此事……祝澜想起秦雨薇先前曾查到，褚秀宁在成为尚服局总之前曾是兰妃的贴侍女，因此知晓其中，也合合理。

祝澜思索片刻又问：“您从前服侍兰妃娘娘，后又去了尚服局，都到总的位置上了，却又为何突然离，在京城之中隐姓埋名，藏于通运钱庄？”

祝澜有几分意外，反应倒也不似褚辛那般烈。

听宁老板同意账本，让自己查账，乔悠悠：“那便请宁老板明日将账册送至衙门吧。”

褚秀宁笑得温柔，“祝修撰，我听辛儿说你有事要问我？”

宁老板在心中反复权衡，终于定决心。

宁老板着急那一万两银，自然想越快越好，便说今日便派人送去。

“今日？”乔悠悠想也没想，“今日休沐，不得这些。”

宁老板别误会嘛，我这可是在帮你。”乔悠悠歪着脑袋笑。

罢了，给她查账便查账吧！一个小丫，年纪轻轻也没多少阅历。

“状元，你回来啦？”

何弘沉半晌，“你也莫要怪我，你知晓的，我那叔叔生胆小古板得很，不让掺和有关里的事，更不许我们跑关系上打——可如今这世，生意背后哪能没个靠山？

乔悠悠见宁老板半晌不说话，无奈地叹了气，“既然如此，那本官也帮不了你们了。本官还有公务，先行一步，你们的事就自行解决吧。”

何弘低声问：“让那丫查账，果真没有问题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