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整天，完的事还不如平时半日完的多，眸光黯了黯。

再开时，声音已然恢复了初见时的淡漠，听不一丝。

“乔姑娘。”

闻人月白向几人还礼，神却带着疏离，平静地：“只是值回府。”

乔悠悠支吾着应了两声，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，显然不是为了这事纠结。

“快别说了，走吧走吧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乔悠悠俏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块了，她咬着嘴磨蹭半天，才用蚊般的声音：

闻人月白摇着椅向外走去，顺便叮嘱书吏记得锁门。

平日里闻人月白明明也和他们一样，天快黑了才走的。

自打理完那些赋税账册，乔悠悠又恢复了酉时准值的好习惯，她向门走去，与不少同僚肩而过。

“到底是小门小来的，比不上你我这般兢兢业业，将来也不会有好前程的。”

“小白，你也走得这么早呀？”

“值好，酉时值好，闻人公办事效率，不愧是当朝榜，我等自愧不如。”

从前只知闻人月白双有疾，没想到竟然是发作起来极为痛苦的骨毒之症。她将闻人月白当成好朋友，可是看到好朋友备受折磨，自己既无法同受，也不知要如何才能帮到他，这让她心中也痛苦万分。

据闻侍郎大人当年可是相爷的门生，相府如今再式微，只要闻人公愿意，也是能在侍郎大人面前说上几句话的。

那几人面面相觑，有些尴尬，嘴上当然只能说没问题。

“从今日起不必为我备晚膳了。”

“小白，你的……果真是骨毒，再也好不了了么？”

但闻人月白走得早，意味着自己也可以早些值了，书吏兴兴锁了门，也懒得关心其他。

“像她这样能好什么事？不思取，懒政懈怠，咱们的风气可别给她带坏了！”

乔悠悠刚踏的门槛，便听得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叫住自己。

“哼，每日走得这般早，定然是个混日的！”

书吏有些懵，闻人公平日都是晚上才走，怎得酉时便要值？而且听他的意思，以后都要酉时便离开了？

“……你怎么了？”闻人月白缓声问。

“闻人公，这是来透透风？”

于是很快了决心，“放心，从明日起，不会有人再难为你了。”

闻人月白双眉微，不解她究竟为何如此，难是在度支司又被刁难了？

迟到的尴尬

她懊悔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，平日里怼人怼得利索，怎么偏生这个时候嘴笨了！

几名官员小声议论着向前走，迎面撞上闻人月白。

闻人月白略一沉，“可是因药毯之事？此事不必挂怀，这药毯并非名贵之，新旧也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“不是，小白，我……”乔悠悠追上两步，却一时不知要如何解释，只能睁睁看着闻人月白的影消失在街角。

一瞬间，闻人月白只到上什么地方被狠狠刺了一，手指骤然缩，将那药毯都攥了褶皱。

“这么早啊？”

自己可不得笑脸相迎？

不少人回偷偷看他，然后与旁之人窃窃私语。

几人连忙换上笑脸，与闻人月白打招呼。

闻人月白蓦地抬眸，见乔悠悠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双之上，满脸的难过与……同？

“没，没怎么呀。”乔悠悠双手背在后，手指绞在一起，目光若无其事地左右张望。

他收回目光，也不再看乔悠悠，转动着椅离去了，背影却显得狼狈。

乔悠悠停脚步，犹豫了一才转挤一个笑容。

可她哪里是心中能藏住事的人，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。

所以……今日才躲着自己的么？

闻人月白抬眸看向他们，“只是突然记起朝廷规定六官员酉时放衙，故而时归家，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
闻人月白心思何其锐，摇着椅来到她边，两人的目光只对上一瞬，便觉察了乔悠悠的异样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那就是度支司的乔悠悠吧？”

“骨毒并不会传染。还有，不要那样看着我，我不需要旁人的可怜。”

待闻人月白走了，一人才小声嘀咕：“这闻人公怎么也变得跟那姓乔的一般……”

她都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