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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月白也听了她话中的向往，问：“所以，你是打算离开了？”

他有些不自禁地想要去接那样的光彩。

说罢，他还是忍不住带着几分小心地抬眸，望了一乔悠悠的神，见她并未有任何嘲与轻蔑之，这才暗自稍稍松了气。

乔悠悠认真了，“你和澜澜一样，都是有大志向的人——可是我不一样。”

“金……模型？”闻人月白脸少见地困惑，他自诩博览群书，却从未听说过这东西。

多少年了，公终于有了愿意敞开心扉之人。老严念及此，不禁眶又微微泛酸，再看向乔悠悠时目光甚至带着些激。

他帮不到边之人，便只能勤勉读书，以求仕为官，为百姓些什么，如此才能让自己不会显得那般无用。

“可能我比较自私吧。”乔悠悠转动着那对灵动的眸，“我只想自己喜的事，开开心心过一辈。”

闻人月白想了想，问她，“你想生意？”

说着将平铺在双上的药毯叠好递给她。

老严快步走上前，对闻人月白欠了欠，随即有些好奇地看了乔悠悠几。

乔悠悠与闻人月白回家不是同一方向，两人别之后便要分扬镳。

“这……可以吗？”乔悠悠打了个嚏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公——”老严意识开，被闻人月白轻轻抬手制止了。

而且就算要走，也不能这样憋屈地走。

“唔……还没有完全想好。”乔悠悠里的光芒黯淡几分，毕竟自己与祝澜、肖婉她们一样，辛苦了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科举仕，若就此放弃，不免有些难以抉择。

闻人月白，最近几年朝廷开始尝试放宽百姓经商的政策，不少人想要生意，但缺少本钱，通运钱庄此举一来符合朝廷政策，二来也是抓住了商机。

“乔姑娘。”闻人月白忽然叫住她，“这几日夜里降温，披上吧。”

乔悠悠也难得有人愿意如此倾听，也不闻人月白能不能完全听懂，只一脑地将自己的见解统统说了来，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。

闻人月白说不必，用目光指了指早已在门外等候的家老严。

“是啊，我喜——赚钱！嘻嘻，是不是听起来很俗气？你可不许笑话我！”乔悠悠吐了吐，说到赚钱，中立刻迸发了光彩。

闻人月白能觉到说起这些事，乔悠悠与平日在当值时的状态相比就仿佛换了一个人，中全是光彩。

自从自己幼时患了疾，从来都是被旁人顾及、照顾着，什么事都帮不上忙，只能给旁人添麻烦。许多事对普通人而言只是举手之劳，对他来说却是难如登天。

闻人月白轻轻颔首，眸光看似平静无波，却隐隐藏着几分期待。

乔悠悠又神奕奕地讲起了投资风险方面的事，闻人月白听得十分认真，加上悟极，竟也听懂了七八分，还能不时提些问题。

闻人月白抿了抿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老严微微瞪大了。

自己也算看着公大的，知他素日里不喜与人打，更别说公务应酬，没想到竟与一女来御香阁用饭。

“对，举个简单的例，京城中的那些钱庄不售卖任何品，却能以钱生钱，赚得盆满钵满，本质其实已经接近所谓的‘金行为’了。其中那通运钱庄的老板更是厉害，竟能想到投资商铺来赚钱的法。”

老严神逐渐染上几分激动，忙不迭“哎”了几声，与乔悠悠打了招呼，满喜。

“阿翁……？”乔悠悠也好奇了一瞬，接着大大方方地对老严一笑，“阿翁好，我叫乔悠悠，是小白的好朋友。”

“阿翁，这位乔姑娘是我的……”闻人月白斟酌了一，边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不是哦。”乔悠悠狡黠一笑，“小白，你还记得在衙门，你问过我画的那些格、还有条条框框的东西是什么吗？那些其实是金模型。”

乔悠悠也不扭，伸手接过后披在了上，如同一只小披肩，“谢啦，明日上值我还给你。”

“喜的事？”

“朋友。”

二人用完晚饭，了御香阁的大门，乔悠悠问要不要送闻人月白回去。

乔悠悠继续：“只不过，我研究过那钱庄的经营模式，其中还是有不少漏，亏损风险很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