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皇帝并不想将事闹大。

他顿了顿，猝不及防换了话题。

燕玉泽面终于罕见地凝重了几分。

当时双方都派各路人寻找，然而这小女孩却像人间蒸发一般不知去。

如今乌兹与大梁边境并不平和，主战派势力虎视眈眈，好在北疆一直有镇北王慕容忠良率大军驻守，这些年来虽有小纷争，却也没闹什么大。

“凡事都有先例嘛。”那对狐狸中笑意更，“你若不是接连斩获案首和解元，名震江州城，我也不敢考虑向朝廷申请，为你开此先例。”

祝澜微微一怔，历史上的“夺起复”乃是指朝廷为了一些重要事务，特许某些官员在守孝期间继续任职或者执行公务。

不过她知晓此事没那么容易，应当还需要某条件，便没有说话，等着燕玉泽的文。

再这么去，赵青觉自己一把年纪就快要为国捐躯了。

他已经从慕容静那边得知了阿姜可能是乌兹皇族的消息，想起几年前，的确听闻乌兹主战派首领朱尔泰的小女儿在边境走失。

燕玉泽手中折扇不急不慢地摇着，中笑意邃，“原本是这样打算的，只不过……现在了些意外况。”

此事为何不给直接理，燕玉泽没有明说，但祝澜很快便猜到了几分。

前往北疆

燕玉泽第一时间找来了当年参与寻找的人询问，得知阿姜的年龄、以及上的刺青位置，都和朱尔泰女儿的特征符合。

“山可是希望学生继续调查龙安县背后贪墨一事？”祝澜直接问。

祝澜的掌心都张得微微了，问燕玉泽究竟是什么事。

大梁重文轻武，乌兹的兵力也不容小觑，梁帝还是希望能以较为平和的方式来安定边境。

“北疆？”这倒是乎祝澜的意料。

“距离来年闱还有四个月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她的神有些许困惑，“只是，学生尚未仕，如此重要关乎边境安宁的事，由学生一介布衣负责，是否会惹人非议？”

祝澜心加快了几分，若真的能够为自己开这个先例，那就不必再等四年，能够参加明年的会试了！

果然，燕玉泽继续：“你虽声名在外，却也终究不过一个举，若贸然破格允许你服丧期间参加科举，只怕仍旧有人心中不服。

祝澜摇摇，祖父新丧，她在守丧期间无法参加科举，自然无缘来年的闱。

谁懂啊！！！

若能将阿姜送还，应当能够保证边境相当一段时间的安宁。

现在本王要你去一趟北疆。”

“你可知何谓‘夺起复’？”燕玉泽悠悠问。

所以还需要你去办一件事，此事若成，则可以名正言顺以举荐人才之名，令你参加明年闱。”

虽然暂且不知阿姜是如何现在江州的，但份应当错不了。

书房中，祝澜也听燕玉泽简明扼要地说了算学社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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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澜知此事非同小可，燕玉泽敢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自己，足可见其厚望与信任。

而且此番不会让你独自前往，宁月郡主也要回北疆大营了，她正好可以沿途护送。

“那倒不是。”祝澜沉思着摇，“学生明白山是想给学生一个立功的机会，如此便可名正言顺争取闱。”

肖婉摇了摇，认真表示多一个人多分力量，自己既然参与了来，就要善始善终，和大家一起把工作好。

说是“送还”，但更应该说是筹码。

燕玉泽将以上实都告诉了祝澜，然后静静等着她的反应，见对方逐渐皱的双眉，便带着几分戏谑问：“可是觉得北疆太远，有些后悔了？”

燕玉泽笑笑，“布衣与布衣也有不同，你可是一府之解元，早晚都要仕，为朝廷效力便是你的分之事。

燕玉泽定定看了她片刻，才慢慢：“龙安县贪墨一事本王另有打算，此事不急。

“可这一般都是用于官员而非科举考生……”

慕容静与乌兹一族常年打，也绝不会认错那刺青的图案。

她接过信，郑重地怀中。

另外，阿姜份，切记不可教他人知晓。你们此番扮成普通百姓带着阿姜前往北疆，务必将这封书信到镇北王手中，之后他会知如何置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