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对祝青岩笑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真是怪哉。

科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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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呀，我儿辛苦了。”

有了这十两银，她便可以去报名参加科试了！

“看吧，就说小爷的投资光不会错。以后你们飞黄腾达了可要记得照应我啊！”

肖婉也来看榜，后跟着丫鬟兰。

考试期间，祝澜等人本就是龙场书院的学生，所以每晚仍旧住在书舍，白天则需要一整天都坐在学室不能离开，所以只能自备些馍馍或者馒之类的粮。

她连忙打开包袱，里面竟是十两银！

己是多么可笑，同时也认清了祝弘盛的真实面目。

虽然科试成绩对两个月后的乡试并无直接影响，但场时的检查却同样严格。一旦发现有作弊行为，考生将被无地剥夺科试资格。

裴玥并不大关心祝澜的成绩如何，她只念叨着读书也没必要那样拼命，千万别累坏了，又惹得祝老爷笑着反驳了几句，说读书人自然要以学业为重。

如今再看到这幅兰草图，甚至有些碍。

裴玥笑从宅里迎了来，说已经备好了一桌菜，都是祝澜钟的味，就等她开席了。

结果并不令人意外，祝澜的名字现在一等榜单之上，这让她微微松了气。

科试成绩还算快，两日后便在府衙门张贴了榜单。

……

于是了祝宅，她便径直向县衙走去，找到负责科试相关的书吏报了名。

科试的难度与乡试接近，只是题量变少，考试程也同样分为三场，只不过每场只考一天，从清晨卯时开始，直至夜幕戌时方休，连续三天皆是如此。

裴玥将画卷展开，，“嗯，不错，正是这幅画。”

祝青岩在原地怔忪片刻，眶微微有些发，这才转对着裴玥的背影行了一礼：

科试不过是一次模拟演练，因此与正式的乡试相比，严谨程度有所不济，考生们也并不需要前往贡院，只需就近前往府衙指定的考。

待第三场策问考完，祝澜步履从容地返回了祝宅。

“多谢裴夫人！”

祝青岩一接过，只觉里面沉甸甸的，手非常像是……

……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何况现在四幅画卷已经齐全，若拿去售卖，价值远不止这些。说起来，还是我赚了便宜呢。”

祝澜神平静，脸上并无明显的欣然或失落之意，只说自己是照常发挥，应当能够跻前二等之列。

不过令苏氏唯一困惑的一是，她先前从未听说这兰草图还有其他三幅姊妹篇。祝弘盛生前喜收藏古玩字画，他的，怎么会把一整画作拆了，单单拿其中一幅赠与自己呢？

裴玥说完也不待她表态，向偏厅外边走去。

不过她的目标，向来不只是考过而已。

梁舟跟周达和赵思成勾肩搭背，指着一等榜单上二人的名字贫嘴：

祝老爷早早就在门等候了，一见祝澜归来，忙不迭问她考得如何。

她远远瞧见了赵思成的影，想要开，又忍住了。

祝青岩抱着那幅兰草图，重新返回祝宅，见到裴玥。

“夫人，这……”她惊愕地抬看向裴玥。

龙场书院便是考之一。

祝青岩向她施了一礼，“夫人言重了，若无他事，青岩便……”

祝青岩、乔悠悠、肖婉、赵思成还有周达的名字，也都上了一等榜，唯有梁舟落了二等。

这三天，龙场书院便给学们放了假，所有学室都转临时考场之用，由县衙派书吏监考。

“我这还有些事儿，今日便不留你吃饭了，早些回书院罢。”

“兰，我方才门着急未来得及用早膳，此时有些饿了，你替我去买两个素包吧。”

祝青岩怀抱着这么多银，不敢耽搁，生怕被自己一个不慎丢了。

然而裴玥却笑着摆摆手，“收吧，这是你该得的。这兰草图原本就是你母亲的东西，我总不能白白拿走。”

“等等。”裴玥站起，从柜里取一包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。

半年光过得飞快，芳草萋萋，莺啼婉转，这便到了来年皋月科试的日。

无功不受禄，祝青岩连忙想将包袱推还回去，裴玥却笑着让她安心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