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院，阅卷的工作正在张行中。

这时，屋外突然有人喊张仵作的名字。

县试的阅卷帘官是由江州府安排来的，一共有三位。

“就是你说，我大哥是自己掉河里淹死的？”

常云霄不解，但张仵作持让他去外边等着，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来。

却被常云霄轻松躲开。

正是死者黄麻的弟弟，黄老二。

屋里一片狼藉，张仵作趴在地上，疼得直哼哼。

祝澜等人听到通知立刻前往。

张仵作惊呆了，这小什么时候偷偷练的功夫？

常云霄面无表地等在门外。

常云霄快步走过去扶起他，见张仵作嘴里都是血，牙齿被打掉了两颗。

唯一张的就是丁小邱，从贡院里来时满大汗，大脑一片空白，连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
正是祝澜等人的答卷，由于有府衙的保荐，他们的卷会被特别关照。

常云霄松开嗷嗷直叫的黄老二，走了去。

没想到黄麻的媳妇竟偷偷给张仵作了银，逃过一劫，反而拿这件事来要挟黄老二。

黄老二要是真敢举报，想害他丢了仵作的饭碗，那黄老二殴打仵作，蔑视衙门，也别想有好果吃！

索撺掇她去杀了黄麻，然后想让官府把她也抓起来。

张仵作却拍了拍他，让他扶自己起来。

面试这事，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小场面，完全可以应对。

比同龄人少走十几年的弯路，简直是所有学梦寐以求的机会！

而且看这架势，和衙门里那些捕快拿犯人的动作还有像……

若县试成绩不错，面试中表现同样优异，名字则会被府衙继续上报，被更一级的官员知晓，从而给仕途增添一份可能。

地上的张仵作忽然让他先去。

张仵作想起坊间传闻，顿时明白了。

此时常云霄的脸也有些憋红。

接着，一个人大的汉闯了来，面不善。

一张考卷先由两位副帘官批阅，若结论相差太大，则由主帘官定夺。

这太过柔弱了，连肌都没有，好在当年在警校学的擒拿招式他没有荒废过，才能一招制住黄老二。

狠狠瞪了一常云霄，然后离开了。

黄老二朝地上吐了痰，骂：

运气极好的，甚至可能被直接提为官的幕僚。

那人冷笑：“好你个黑心肝的三滥！分明是那个不要脸的小娘把我大哥害了！

所谓“关照”，并非外人所以为的那样，直接提升名次。

但是，力恐怕支撑不了太久。

黄老二没想到这小孩居然力气这么大，骂了一句，一拳就往常云霄脸上挥去。

不，应该是张仵作单方面挨打。

……

原来是黄麻的媳妇跟前的黄老二有一，黄老二原本已经厌烦了，想摆脱她。

为了确保考试公平，所有试卷的名字都要被糊上，待初评卷结束后再行拆封。

张仵作吓得闭上睛，却迟迟没有等来疼痛。

黄老二的拳照着张仵作的脸就落了来！

眸微微一寒。

你不把她抓起来，还帮她假证，害她如今缠上老。

一边着脸上的血，说既然自己挨了这顿打，黄老二就不敢去衙门里说什么了。

老今天就是要先收拾完你，再去衙门揭发！”

说着，一把推向张仵作。

仵作就算再不，那也是给衙门办事的。

“都是你个三滥坏了老的计划，今天让你知知厉害！”

第一批阅结束，前来协助的县丞季田将十张考卷的糊名拆开，给主帘官。

张仵作，心里有发虚。

常云霄手灵活，闪到黄老二后，抓着他的胳膊向后一拧，黄老二立刻疼得嗷嗷叫了起来！

过了一阵，房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打开，黄老二着气走了来。

一睁，竟然是常云霄拦住了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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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，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，很快传来撞倒东西的声音，像是发生了打斗。

瘦弱的张仵作哪里是对手？一就被推倒在了地上！

如今的名次已定，但是被“关照”的考生，会被特别叫来当面考校一些更加奥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