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忘了，棠袖背后是皇贵妃，这分明更行不通。

能想到的两条路全堵，潞王左思右想好一番，还是遗憾放弃，同沈珠玑再说了几句，亲自送她们潞王府。

像沈珠玑她们来拜见潞王，不仅带了太后准备的礼，她们自己也置备了礼，此刻她们走，潞王除给太后皇帝的回信回礼外，也给她们准备了许多，装了满满大几辆车，直让杜湘灵暗暗咂嘴，都说潞王铺张奢侈，凡事都要与皇帝比肩，果然能传几十年的话并非空来风。

辞别潞王，车队向南，往开封去。

到这便又是棠袖自己的安排了。

说来之前车队走那么慢，诚然有太妃仪仗的缘故，另一个缘故便是棠袖每到一座城镇，就要去冯家名的铺庄看看，包括在老君山住的时候也时不时山往周遭巡视一番。开封算是巡视的最后一站，再往南的地方就不去了，棠袖跟皇帝说了只到开封府，可不能言，不然回还要有人参她一本欺君之罪。

到开封时是五月，冯家宅邸早打扫一新，保让尊贵如太妃殿也能住得舒心。左邻右舍见这空了多年的宅总算有人住去，且来人好像还有着特别了不得的份，纷纷探观看。

有仪仗在，左邻右舍没能看清最先去的轿辇里坐的是谁，只看清落后一些的车里的人在宅大门前面了。

是个穿袍的……

“姑娘？”

听得宅门仆喊了这么声，有好事者捉住临近的车队中的一人就问：“那姑娘是……”

“是我家夫人。”被扯住的宋勉章好脾气地答。

“夫人？”

对方不懂了。

既是夫人，那怎么不挽妇人髻，反倒如未阁的少女一般？

被质疑的宋勉章面不变。

夫妻之间一些不足为外人的小趣罢了，难还要事事都跟外人解释清楚？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对方个懂了的表，朝宋勉章心照不宣地一。

宋勉章也，继续往前走。

可不就是趣——

什么姑娘什么打扮，那都是为了哄骗不能知的外人的障法，宋勉章决认为他家大人和夫人能复合，他这双招雪亮着呢。

宅邸，如太妃等不适应舟车劳顿的，都吃东西去休息了，宅邸的临时主人却是不得闲，宋勉章睁睁看着不两手之数的人往他家夫人的书房，每人手中皆捧着厚厚一摞册，他打一扫，好家伙，全是账本。

不必问也知，这些全是要他家夫人亲自过目的。

宋勉章肃然起敬。

夫人真是辛苦了。

和宋勉章想象中的辛苦不同，他家夫人实则是在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翻阅账本，桌案上堆在一起的一摞摞几乎是可见地迅速变矮。

“哗啦啦”的声音不停歇地响起，同样经过数天舟车劳顿，却仍然神奕奕不想休息，便其名曰陪伴的杜湘灵简直叹为观止，虽然藏藏说是因为年前才在京师看过开封这边的账本，所以这次开封呈上来的账目其实不算多，但她要是有能有藏藏这本事，不，哪怕只有十分之一，她也早越过冯翁成大明首富了。

藏藏这本事是真厉害。

同样负责陪伴的陈樾习以为常地在棠袖翻完一本后，递上新的一本。

这次“哗啦啦”的声音只响几就停了。

杜湘灵侧目：“怎么，有问题？”

棠袖嗯了声说：“问题还不小呢。”

往后再翻几页，越翻越觉不对。棠袖放这本，将余的还没看的大致翻了翻，挑其中有问题的喊彩，让把负责这些账本的人叫过来，她要严查。

杜湘灵啧啧称奇：“该不会是觉得你第一次来，不熟悉开封这边的事，就想着假账糊你？反正你呆不久就走了。”

棠袖摇：“没这么简单。”

那些账目的问题，可不是寻常假账就能说得清的。

一语成谶。

棠袖的吩咐才去没半天，一条消息递到她案前，负责问题最严重的那本账本的主上吊自杀了。

而陈樾只看了一主尸便说：“不是自杀。”

“嚯，”杜湘灵着鼻，“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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