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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，觉得是不是哪里错了，忍不住又连连看了他好几。

整个会议厅空旷到只剩了冬绒和周枕景两个人独。

“你去吗？”

周枕景估计是才刚忙完急匆匆跑回来的，息未定，额前发丝都跑得有些凌飞扬。

他都好准备再次迎接尖锐的疼痛，却被人棉用柔柔地砸了一。

冬绒被他这句话吓得泪都收了回去，不解地反问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之前在麦里不聊什么都觉得自然，自从知了对方是谁后，冬绒一回想起自己肆无忌惮的那些话，总觉得有无地自容，恨不得立找个地钻去。

冬绒只略看了两就不敢再看了，手心渗汗，连忙将手机还给了他。

周枕景没立刻作答，而是看向冬绒，反问。

“我是真的很讨厌我自己。”

冬绒半抬起脑袋，悄悄用睛瞥他。

冬绒越说越觉得委屈，眶瞬间红了。

“亏我还什么事都总想着你，结果你只是想戏我，觉得我好玩，对不对？”

他说完，心极好地了门。

周枕景毫不犹豫跟上：“那我也去。”

反差太，以至于她从来没敢把两个人放在一起猜想。

然而荆飞航并没有听周枕景的言外之意，而是乐呵笑着发邀请：“等会儿一块吃饭去吗？”

周枕景从自己的袋里拿一手机，打开放到冬绒手中。

他原本以为冬绒会质问他为什么要骗人，再不济也会对他不客气地冷嘲讽一番。

他手机里唯一的联系人只有她一个。

“不是，”周枕景无比脆的否认，郑重，“我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

周枕景愣了一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
“甚至想过还不如从来没来过到这个世界。”

冬绒被看得压力有大，后撤了一步，最终还是松回答：“……应该去吧。”

冬绒想了想，觉得他说的也有理，但她想起之前答应过周枕景要等他，于是又不得不婉拒：“……我等会儿还有事。”

“你……真的是他吗？”

两双目光同时盯着她，尤其是荆飞航，几乎毫不掩饰自己中的期待。

“我只是想和你朋友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冬绒率先开，打破两人间的沉默，“你上次的病好了吗？”

“但你却一直都在骗我，你本从来都没把我当回事。”

和文的那几个也在，”荆飞航招呼，“走呗，反正有人请客，就当是去蹭饭了。”

他说的是“你”，而不是“你们”。

“这就对了嘛！”荆飞航满意地打了个响指，“我先去和学那边说一声，你们赶收拾完东西来。”

信息容非常多非常密，令让她觉有心惊。

周枕景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兜站着，甚至低脑袋，纵容她肆无忌惮地打量。

直到现在她也没能完全接受周枕景就是那个一直陪她聊天的人。

冬绒往上翻阅，在另一手机的视角里，看见了很多她这几天接收不到的消息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
旁的荆飞航像是忽然看见了什么，目光一震，起招手喊人：“哎！周哥！”

周枕景盯着荆飞航笑容满面地往自己边凑过来，眉心不自觉一皱，冷声。

而和她聊天的那个人，却是有嘴心，自卑厌世，焦虑又，像只极度缺摇尾乞怜的坏脾气小狗。
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，周枕景给人的第一觉都是冷冰冰的，慵懒淡漠，着一张能力极的优等生脸，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

“你在这什么？”

“我——”

他边迈着往这边走，边沉着目光不动声打量他们两个人。

只要你还在意我，我就没事。

还没等冬绒把话说完。

冬绒终于问了横亘在心很久的问题：“我明明说过很多次，我不在乎你什么样，也不在意你究竟是谁。”

即使是现在，冬绒盯着他，心也忍不住生一恍惚的别扭。

周枕景心漫过一阵无声的酸楚，他声线不稳地回答：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，之前说的那些自卑的话也不是开玩笑故意耍你玩，是真的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