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今是何月啊？”莫婤

顺着问，一时记不清岁月。

孙无忌伸手，接住了巷被风落，翩跹而来的繁，他捧莫婤前：“阿婤你瞧，石榴落，已是七月上。”

五月榴照明，枝间时见初成。

捻起凋落的石榴，莫婤又哭又笑，历史上的窦夫人死于五月，那这算是改变吗？

满腹疑问无从解，她跟着众人将窦夫人的棺椁往唐国公府里送，路过女童和那夫人时，不经意间闻及同她们寒暄的李渊，唤其夫人。

莫婤步履微滞，余光始终瞥着女童，似要将她印脑海，毕竟这个姓可不多见……

莫婤以为她瞄得隐晦，但自是瞒不过从始至终一门心思皆放于她上的孙无忌。

孙无忌只淡淡扫了女童一，记她的相貌后，就不再关注了，毕竟于他而言，除了莫婤，其余多是无关要之人

只是这风，惊动了锐的李世民。

李二郎亦朝女童望去，方注意到女童着素裙、髻簪白，一幅吊丧的打扮，心稍有愧疚，及她委屈憨的眸，不由想到观音婢为她阿耶守孝的那些年，也多是这幅打扮。

忽而，前一暗，原本因步稍顿而落后他们的莫婤，快步上前牵起观音婢时，不慎将他的视线挡了个严实，但他也不在意，见阿婤终是不再哭了还暗自松了气。

他也还想哭，断不能让阿婤再来招他，他可忍不住！

暗自的李二郎有些失神，观音婢拉着他的手松了松，渐渐垂帘，而被挡住的女童正恶狠狠地盯着碍事的莫婤。

“不过还是个小丫片，不值得我动气！”

莫婤一面在心劝自己，一面还是恨了回去，正再耍狠就觉后有声气笑，拧瞧去，孙无忌正勾着。

微僵而后一顿一顿往前转，她觉丢人，竟被发现同一幼女置气，孙无忌却是俯轻声：

“好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麻！！！”

莫婤骤然被激起一疙瘩，阔步躲了唐国公府邸。

大堂被布置成灵堂，连超度的僧人都已到场，因方才的打岔，她绪好了不少，帮着持窦夫人的丧葬。

翌日，在招待前来吊唁的宾客时，莫婤遇上了一个许久未见之人——刘景行。

刘郎消瘦了许多，一素缟尽显空，木着，僵直着，宛若行尸走。他旁站着一貌小娘，素襦都穿书香气质，他们后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几名虎背熊腰的壮汉。

莫婤看向他们时，娘也瞧见了她，将她上打量一番后，抬手挽上了刘郎的臂弯，刘郎空的眸光聚焦，拧看向娘，又顺着她的目光望见了莫婤。

瞬时，他灰暗的眸亮了起来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不舍移开半分。

隔着攒动的人，她只好冲他客一笑，他却回了个同屋外日般烈的笑，在素净清冷的缟服衬托闪得她疼。

忽而，她也被阻了视线，抬首孙无忌仍一脸平静，但她却从他冷淡的丹凤中，品了委屈与慌。

正觉是她的臆想，就听孙无忌垂着眸无措：

“婤婤，看我，我更好看些。”

翻了个白，见夫人来了，她忙迎了上去，后孙无忌亦步亦趋跟着，还是同来的孙氏瞧不过，将他拉至一旁谈事，夫人亦给莫婤带来了府变的消息。

杨广班师回朝后，穷治杨玄党羽，与其共谋反叛的斛斯政事败后逃往句丽，而与斛斯政好的士廉亦受贬为朱鸢县主簿。

莫婤早便知此事，为不被夫人瞧，只好装作惊讶，接来的事却让她瞠目结。

“他竟想卖了家老宅。”夫人嗤笑一声，“说是给我和玉娘一人换小些的院落独居，还说我在安照顾中风的寡母劳累，让偏房皆同他一去朱鸢县吃苦。”

“哈哈哈——”说着说着，夫人还笑些泪来。

莫婤忙掏白绡，给夫人拭泪，心颇不是滋味。这些年，大人分明对夫人千依百顺，她以为他……

“我这是兴的！”夫人笑，“他许是真这般想的，带走偏房他快活，我也轻松些，不过她们可不愿去！”

夫人一脸瞧好戏的模样，同莫婤八卦。

母中风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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