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婢欣喜地把玩着香，乖乖等着，不吵不闹。

“我是李家二郎，你可唤我二哥哥！”

亲劝了一日，直拖到了黄昏后。

而车上的莫婤，自不能等着，摇醒妇人问病史。

李世民从远飞奔而至，后还跟着唐国公府的车。

李世民正忙着孔雀开屏，忽而被娘亲从后扇了一后脑勺。

因为若产妇有妊娠期血压，严重时会伴有痫，此法有可能会诱导痫发作，威胁产妇及胎儿生命。

“是韦家——”

窦夫人不吃他们这一，冷冷地瞧他们还能耍什么把戏。

“哪家这般惨无人！说了我们定帮你们瞒着，万一不慎说漏嘴就不妙了。”

观音婢亦懒得同他们装了，连她都瞧来了，更别提兄同莫了。

“我是怕你们说去，夫人和小公皆活不成了，我只是想用这小女童求你们，断未想过要她的命！”

或是心焦急，她竟觉肚儿不适，心中愈觉不妙，瞧着凶神恶煞的至亲，她也不敢声张，慌称婆母让她今日定要回府，实则是孤生来找稳婆。

因着血腥味太重，莫婤也不敢唤来大白，怕他不住诱惑。

莫婤从车中探来，给了观音婢一个香，对她耳语几句后，又弯腰了车中，守着妇人。

谁知稳婆还未觅得，就见了红，而闻找血腥味的，还发了狂，这才撞上了莫婤等人。

而方才还倒地不起的车夫，亦爬了过来，同丫鬟一哀求：

观音婢暗中松了气，却仍戒备地了手中的匕首和香。

听罢，知有，李世民命人将他们绑了，在此等着孙无忌带人来，不真相如何，还是先救命罢。

方才兄给了她匕首，莫给了她曼陀罗粉，他们还算不错，皆未小瞧她，她虽未来得及大展手，但她可不会输给，这瞧着就细、养尊优的小丫鬟。

闻言，孙无忌却是不放心，留在此地的皆为女，甚至还有个要产的，而唯一的男丁车夫，已被他踹倒在地，瞧着是无反抗之力了。

忽而，不知何时行至观音婢旁的大丫鬟，被远飞来的细石打中手腕，手中的银簪落到了地上。

大丫鬟见事败，嘭地跪来，声恳求，

“我是猪油蒙了心，夫人是无辜的，你们定要救救夫人。”

妇人却疼得满大汗，只虚着，瞧着像是意识模糊。

“观音婢，没事吧！”

“别再骗人了，你们本不是韦家人。”

莫婤知他犹豫什么，忙劝，孙无忌只好闪离去，只走前又瞧了一，倒地不起的车夫和车夫旁垂泪的大丫鬟。

“啊——”

人中位于上上方正中的凹痕，有醒神开窍、镇静安神之效用，但其不适用于癫痫、痫等发作的患者1。

但妇人却只回应她的指导，对于之前有未小产、有未生过、最后一次月事是何时来的……这些常规的问题，如却不愿吐只字片语，她疼时叫得也凶，瞧着也不像哑啊！

“你是？”

不知产妇有无妊娠期并发症，她一般不会使用此法。

幸而，该夫人未现此等症状，哼哼几声，人逐渐清醒过来。

一面指导其呼，莫婤一面开始接生前的例行询问。

“她是护主心切，求夫人不要同她计较！”

在丫鬟解释时，莫婤从腰间摸了酒手，探明了况。

将他挡在后，窦氏上前仔仔细细瞧了瞧观音婢，见她未受伤，方恨恨地瞧着被家丁拿刀架住的女。

“阿兄，帮我回秋曜坊叫个医女，再喊上桃，她们知要带上何。”

“没事，若有危险，大白就得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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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及此，观音婢已是动得泪汪汪，带着哭腔问：

不是大血，产妇况也还是平稳，见孙无忌同观音婢审完了，她忙向他们求助：

“观音婢，你过来。”

痫发作时，产妇会瞳孔放大、肌颤动，甚至烈搐，搐时呼暂停、脸青紫2。

手边没有清神醒脑的东西，万般无奈，谨慎评估后，莫婤只好掐夫人的人中。

未开全，约莫开了七八指，但羊已破，这滩血果是羊，或是混了见红的血，在黄昏显得颜红了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