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满山坡。锦衣玉带的谢尽芜坐在浅草繁中，浑笼着一层和煦明媚的光。他扬起脸笑，一双漂亮殷的睛弯成了月牙，是堆金砌玉、如冰似雪的小少年。

山坡上还有一位姑娘，她穿绛纱襦裙，披帛飘飞如云。她张开双臂，柔的发尾和裙摆都被微风拂起，有浅浅的红萦绕飞旋在她的周。

谢尽芜的目光落在姑娘的上，忽地笑了，“这个是你。”

这是照八音盒的样式来制作的，幸好叶清圆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篆刻，上手比较快，最终呈现的效果也还不错。

木柞小盒的底刻了符咒，作灵之用。

虽是木雕，可那景与光俱叫人宛如临其境般真实，日的微风与香，温和明媚的光都好似扑面而来。

叶清圆伸双手，手心贴住他的手掌，语轻呢喃：“喜吗？”

谢尽芜很轻柔地托住这音乐盒，轻柔得都不敢用力，像是捧住了至宝。他撩起和她对视片刻，“手指都磨红了，就是为了这个吗？”

叶清圆笑了：“还不太熟练嘛，时间又太赶了。次给你个更好的。”

谢尽芜睫颤动，牵起她的手，垂颈，薄红柔的落在她的手指与手背，小心翼翼地啄吻。

“我就喜这个。”

叶清圆哑然地俯视着他，谢尽芜的梢泛红，清亮的眸亮晶晶的，像是浮了一层。

他的吻太了，灼得她心尖都骤然一颤。

“它还会唱歌呢，”她轻声，“给你示范一哈，只要念我设定好的诀，‘小谢小谢，请唱歌给我听’。”

话音落，音乐盒行云转，纷飞如雨，浅草轻晃，他们的发丝被和煦的光照耀得近乎莹白透明。

在沙沙的草摇摆声中，一阵走腔变调却勉称得上和缓的音乐淌来。

伴随着音乐，两个木雕的小人开始旋转、飞舞，衣袖在零落如雨的中肆意飘飞。

然而，因为制作的仓促，这音乐盒运转起来有些小问题。两个小人的旋转总是卡顿，本来温柔和的曲不知怎的，变调得有些诡异。

“还不错吧？”叶清圆笑得很得意，“我不太懂这些曲，临时抱佛脚嘛……”

她没能说完。

因为谢尽芜蓦地抬起，眉心微蹙，梢浅红，泪珠一落了来。

“好听，”谢尽芜说，“很好听。”

清辉莹洁，他的半边脸容沐浴在清光之，这两滴泪也莹清透，把叶清圆酝酿许久的满腹的话全都砸得烟消云散。

她抬手去拭他脸上的泪：“这么开心呀。”

谢尽芜偏过，脸颊意识地就往她手心蹭。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，连眨都舍不得，“这是你第一次陪我过生辰。”

叶清圆的心里得一塌糊涂，：“以后每年都陪你过。”

每年都给你送礼，无论是什么节日，都会好好陪着你。

谢尽芜秀的眉心蹙了一瞬，似是在极力忍耐某快要决堤的绪。

忍了片刻，他骤然失笑，偏过脸将落的泪珠都蹭在她的手心，连气息都颤抖而柔。

“还有生辰祝福呢。”叶清圆扬起脸，眶亦有些酸涩，脸上却带笑，“祝我的小谢哥哥从今往后，每天都有好吃的好玩的，床榻也的，每天都好梦，再也不睡山和树杈。”

还有这样的生辰祝福吗？

谢尽芜的脸颊依旧贴着她的手心：“最重要的呢？”

你不会永远陪着我吗？倘若没有你作陪，我要这些又有什么用？

叶清圆又笑：“祝你今后，会获得很多很多的。”

谢尽芜不满意：“我只要你。”

他抓着叶清圆的手，非要她重新说。叶清圆被他捉得手腕发，两个人闹了一会儿，她总算告饶似的说好，说我怎么会不你呢？

谢尽芜放音乐盒，手臂用力将她连人带薄毯一起抱到了自己的上，无限依恋缠绵地将脸颊埋在她的颈间。

月光清亮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抱着，不掺杂任何。念。

叶清圆抱住他的肩颈，脑袋抵在他的颈窝，片刻后才听见他问：“那句咒语……为什么是我唱歌？”

叶清圆清了清嗓，很是理直气壮：“因为我不会唱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谢尽芜心态良好地接受了这个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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