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芜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和锁骨，看清那暧。昧的痕迹之后，再度杂念丛生。

叶清圆觉得奇怪，问哪里好呢？

噗嗤一声，蜡烛燃到了尽，自行熄灭。

叶清圆趴了一会儿，受到那源后就意识地往他怀里靠。

问他原因，他却也只说她真好。

随后，叶清圆迅速地收回了手，转，缩到温的被窝里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
谢尽芜从后拥过来，脸颊埋在她柔微凉的发，无限温存地嗅着那清香。

“怎么了？”叶清圆有些犯困，手心还搭在他的脸上，故意用力了。

烛火摇曳，蜡泪缓缓滴落，烛台上已经堆满了殷红的蜡泪。

他的嗓音略带沙哑，还有些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倦懒。

他失去得太多，所以总是心怀戚戚。

他无限眷恋地抱住她，直的鼻梁在她光洁的肌肤若即若离地蹭，耳畔隐约听到了她颈间动脉的血动声，于是安心地寻了个舒服的角度，贴着她放松来。

叶清圆无声地叹了气，心里也柔许多，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抚了抚，摸狗似的。

分明就是两汪潋滟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光清亮，映照在书案的一角。

也譬如此刻。

案摆了一只白瓷瓶，瓶红梅枝。

靠近就要去吻，却在看清她前的那一瞬略微怔住。

她的陪伴与，激起了他心底的那潜。于是暗涌滔天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她闭着恢复神，腔里的剧烈心也逐渐平稳来。

他答：活着就是最好的。

其实一双亮亮的，盯着她柔皙白的脸颊，喜到连眨都舍不得。

这哪里还是雪山里的两泓冷泉？

谢尽芜偏过去吻她的手腕侧，小声：“清圆……”

谢尽芜勾起角，顺势更密地抱住她，手掌贴心地着她的肩与腰背，轻声：“还难受吗？”

修行之人视力极佳，尽是在暗夜。因此方才之时，虽是蜡烛燃尽，他依旧看清了她脸上神的任何细微变化。

她要撒气，怪他方才不知轻重，因此手心故意了他的鬓发。谢尽芜一儿也不恼，眸光柔和地望着她，就这么任由她作。

叶清圆也发现了。他似乎对于她的血与心声有莫名的执着，掌心也特别喜放在她的心，受着她的心。

叶清圆闷声：“有一。”

叶清圆并未尝到多少甜，却颇为谅他是初次，或许就是会没轻没重些……但愿他今后能有所收敛吧。

男生的温偏，方才浑灼得更叫她以为他害起了……却是她见识少了。

她上还疼着，腰都酸，也不知谢尽芜是哪儿来这么好的神。她脆拒绝：“睡觉！”

叶清圆半趴在温舒适的被褥里，乌发散，脸颊微红，浑的疲惫与酸。

“抱歉，我的错。”谢尽芜将脸颊贴在她的脖颈，闭上，轻轻地笑了。

“嗯？”

温存之后两人的上都只随意穿了薄薄衫，谢尽芜半阖着帘，察觉到她的气息

叶清圆茫然看他，却见他那双幽冷清澈的潭都染上了。念。

谢尽芜于是很乖巧地躺在她后，气息均匀好像是要睡觉。

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后肌肤，叶清圆很轻地哼唧了一声，不想答，脆将脸颊更地埋枕里。

他毫无经验，却急切又烈。第一次的时候虽说用尽了耐心，却也险些得她泪都掉来。到了第二次，痛楚是减轻了些，可也熬不住他这么有神，翻来覆去无休无止，那架势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，耳中听到她熟睡后逐渐平稳拉的呼声时，一颗心却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她亲近。搭在被上的手臂慢慢收缩，越贴越近，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，姿态亲密得两个人都快要在一起。

他在静谧的雪夜里听着自己腔中怦怦作响的心声。两次的放肆与疯狂都没能让他的痴念缠绵收敛半分，反而愈演愈烈，简直有烈火燎原之势。

他孜孜不倦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上还疼吗？”

她完他的发又去他的脸，半条手臂探被，不经意地就肩膀和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