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猜测，已经在他的心萦绕过无数次。

谢尽芜不甚确定：“我所中的邪印，似乎可以克制心影。”

谢尽芜低看她，神茫然不解：“为什么想要知这个？”

她握住谢尽芜的手：“你愿意说给我听吗？”

为什么呢？

“方才的心影化作白鹤飞去了呢。”叶清圆轻声，“你说，雁妹妹见到的小鹤仙，会不会也是心影？”

谢尽芜静静听着，潭沉静，神并没有半意外。

叶清圆眨了眨：“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中的邪印吗？”

鱼篓里有四五只小鱼，掌大小，活的。谢尽芜伸手从鱼篓里捧了小鱼，动作很轻地放回到溪里，中虔诚念：“小鱼小鱼快快游。”

叶清圆思索：“为何会化作白纸，又飞走呢？而且还变成了一只白鹤的模样。”

谢尽芜的手顿了顿，有不敢相信，试探：“你心疼我了吗？”

“邪印发作时可解除心影这术法。那若是反过来，可还成立？”

片刻的沉默后，叶清圆清了清嗓：“刚才那是个什么东西？纸人？”

就像游戏里任务一样，既然系统明确告知了该角的厌恶，她为了尽快完成游戏，当然要遵守提示。

谢尽芜将她往怀里了，在她柔的发蹭了蹭，手指无意识地抚着一缕发丝。

叶清圆往他手臂上捶了一拳：“没有！你想得。”

谢尽芜握住她的手，轻轻地笑起来。

她满怀疑问地想：为什么谢尽芜会这样呢？不是说了讨厌栀吗，为什么还要把栀绣在领？

人都被邪印折腾得快断气了，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
后来老殿主才告诉他，他有一罕见的邪印。手之人太过狠毒，若行除去邪印，他也必死无疑。

檐风铃轻响。

那只心影简直魂不散，无论他用剑、用刀，都无法彻底杀死它，最终是他的邪印开，灵息散，才搅碎了心影。

谢尽芜垂眸看她：“你这个想法，很是大胆。”

“嗯，”谢尽芜轻声，“许多年前，我还在希夷殿的时候也遇到过一只心影。”

毕竟他在原著中也是这样冲开邪印，从此修为大增的。若没有完全的把握，她怎么舍得拿谢尽芜的命去赌这一可能呢？

最初只当作他的雷，她有意识地去尽量避免踩雷、不去拉低谢尽芜对自己的好值，仅此而已。

刚才也是，是邪印屡次言相激，

泪痕：“以后不要给我渡灵了，对你不好。”

叶清圆的目光落在他略微扯开的衣领，那里隐约绣着一朵栀，小巧灵动，光华转。

“心影。”谢尽芜简短地讲了一。

茅草屋外的山溪清澈得宛如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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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年纪尚幼的孩蹲在溪边，旁放了一只竹编鱼篓。

其实，当初谢尽芜之所以希夷殿，也是一桩巧合。

谢尽芜的帘轻阖，声音轻得宛如梦呓：“你很想知吗？”

可接久了，她却对他产生好奇，开始在乎他，想了解他的全，无论好坏。纵使她已经知晓他不太喜栀，纵使系统再也没有提示过“栀”这个，她却开始在意这背后的原因。

立碑这一年，他七岁。

用心影来攻破邪印。

“还有，邪印可以化作黑雾，心影也是一团黑雾。有没有一可能，心影与邪印，其实是同一东西？”

“克制？”

叶清圆笑意盈盈：“试试嘛，我觉得可行。”

她顿了一会儿，轻声：“谢尽芜，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栀吗？”

叶清圆在他的怀里抬起来，凑过去蜻蜓似的吻了吻他的角，漂亮的睛里充满了认真：“或许不是一段好的回忆，可若是说来，至少还有我陪你一起分担这份痛苦。”

“大概在希夷殿之前。谁人手，我却不知。”

叶清圆怒：“难要我看着你痛得过去吗？你刚才连心都弱得听不清了，知吗？”

他那时在城隍庙里中毒濒死，恰巧被路过的希夷殿殿主看见。殿主解了他的毒，也看中了他过人的天资，谢尽芜听说希夷殿不用饿肚，想也没想，就磕拜了老殿主为师。

散灵息，他才徒手掐碎了那只心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