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很疼吧？”

谢尽芜睁大双，目光一瞬不转地看着她。

叶清圆碎碎念结束，见他没有拒绝，鬼使神差地就伸手，指尖缓慢地碰到他尾和侧脸的鳞片。

手串“你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
这是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。他的手随意搁在膝，却因着型差的优势，手臂与双近乎拢住了她的躯。

谢尽芜霎时脊背一僵，膝盖微不可察地移开半寸，避开与她的接。

指尖稍微施了力，她的指腹传来尖锐的刺痛：“这样你会疼吗？”

“有什么好后悔的？总不会是把我吃了吧？”叶清圆挑起眉，有恃无恐地笑。

他们一站一坐，谢尽芜端坐在椅中。叶清圆则俯。低，与他的目光平视。

邪印发作的时候，他的知会变得极为锐。不过，最初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后，他对于外界的知也会随着邪印发作而慢慢消退。

谢尽芜闻言一怔，片刻后，也轻笑声：“你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
一颗心蓦地柔起来，叶清圆的手心托在他的脸颊，眸中温和的意味。

谢尽芜的双一瞬睁大，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，清甜的梨香在鼻端萦绕。

柔的血中这鳞片似的东西，想想都叫人不寒而栗。

“所以到底怎么才能帮到你？”叶清圆的指腹在鳞片上，若有所思，“要我睁睁看着你痛苦，我是绝对不到的。”

他斟酌着开问她：“你不会后悔吗？”

“不比刀剑伤更痛。”谢尽芜避开她担忧的目光，淡声，“每次都这样，早已习惯了。”

“可是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再忍受这痛苦了。谢尽芜，你当初在初镇现，是为了拿到本命珠对不对？”

在她说到“我的朋友”时，他的脸很明显变化了一瞬，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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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到现在都没有发警告，甚至还总是促她去解开谢尽芜的邪印，说明这也没什么危险的。

她虽经验匮乏，却也并不笨。相许久，她多少也能猜一。

果真如想象般冷、糙。

然而，短短两个时辰之后，他的官将会彻底失灵。
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谢尽芜此刻看起来竟然很委屈、可怜。

温的掌心在他的肩，因着明显的型差，她的大半个向前探去。挨得太近了，大无意中竟碰到了他的膝盖。

谢尽芜抬起帘，目光似乎有些躲闪：“你不觉得很可怕吗？”

“不会啊，”叶清圆的指尖不自觉地从他的侧脸落，停在他脖颈的鳞片上，“很漂亮。”

谢尽芜的结动了一，他们隔得很近，连呼都。

尤其是他在月光的时候。

“还好。”谢尽芜想了一个稳妥的说法。

“你脸上的东西……”叶清圆俯。，抬手比划了一，“不可以也没关系。我只是有好奇，因为看起来真的很像某鳞片……可是人怎么会鳞片？”

叶清圆抬起，神认真而诚恳：“你的修为极，也不屑于借助本命珠来提升什么。唯一的可能，就是本命珠可以帮你缓解邪印带来的痛苦。我说得对吗？”

譬如此刻。他的额因疼痛而冒冷汗，敲骨髓般的痛楚如烈火灼烧，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柔的指腹在他的脖颈肌肤上，若即若离，力度轻得叫人心里发。

这让他到隐隐的恐惧。他宁愿与痛楚相伴、挣扎一生，也不想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怪。

“那么，我该如何帮你呢？”叶清圆的掌心在他的肩膀上，话语里有安的意味，“谢尽芜。”

温的房，明烛轻曳。木窗不知何时关上了，只留了一隙。

每次都这样，早已习惯了。

窗外清新而的风钻过隙，细细地淌来，案几上的苏轻轻摆动。

谢尽芜惊讶地睁大双：“什么？”

谢尽芜没有作声，一双清透幽邃的潭望住她，像是山里的冷泉。

二人的影投在窗纸上，亲密无间的姿势，简直像是在拥抱。

叶清圆有些不明所以：“嗯？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谢尽芜的气息几乎是一瞬就了，白梨的清甜香气，宛如一烈火，横冲直撞烧他的肺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