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芜疼地别过脸去：“谁你，不必告诉我。”

“谢尽芜，你的脸好红。”她将剩半壶酒抱在怀里，又伸手臂去探他的额，“是发烧了吗？”

云雾似的衣袖沿着手臂落，细腻温的手心覆在他微凉的额。

谢尽芜殷黑亮的睛一瞬大睁，右手背青暴起，一刻就要忍不住扼住她脆弱的咽。

叶清圆毫未察觉、犹嫌不足，探过度后，并没有及时撤回手。

她盯着他的脸，手心移，指腹过他秀优越的眉骨和鼻梁，到最后，指尖在他的畔。

忽然就怔怔地笑了：“你真好看。”

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，你笑起来特别好看。”叶清圆有些不舍地收回手，手腕随意搭在平坦的小腹上，眸中闪着温柔的光芒，“以后你可以多笑吗？”

谢尽芜脸上怒意瞬间被惊讶取代，睛一睁大，冷泉般黑亮殷的眸中满是错愕。

叶清圆满笑意地望住他，红轻启：“好吗？”

“不好。”谢尽芜抿了抿，偏过脸去避开她温柔的目光，冷声，“我有什么好看，那个白衣公才是好看。”

“白衣公？”叶清圆一听眉就皱起来了，费劲拉地想了半天，都没想明白他的话，摇，“……不他是谁，总之都不如你。”

谢尽芜低，慢慢靠近她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，她的呼中带着清甜凛冽的酒香，萦绕在他的鼻端。

谢尽芜压低了声音，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难堪，有些难以启齿：“今天上午，在千河畔的时候。”

“噢，”叶清圆的脑迟钝地运转着，终于想起来了，“我是在看侯爵府的车啊。”

她痴痴地笑了起来，声音带着醉酒后独有的倦懒：“你以为我在看别的公吗？所以才这么耿耿于怀？”

“真的在看车吗？”

叶清圆半阖着：“你觉得呢？难我连车也不许看？”

谢尽芜直起来。尽是被她嘲笑了，里却没有半怒意。

叶清圆笑了他半天，笑得他耳发红神飘远都不知该看何，低着无奈：“别笑了。”

她乖乖地收敛了笑声，可是嘴却不肯停：“还有，谢尽芜，你怎么变了，怎么学坏了？都会跟我开玩笑了。”

谢尽芜垂着，睫掩在秀眉骨投的浅浅影中，看不清神：“说什么醉话，我没有与你开玩笑。”

“怎么没有？”叶清圆据理力争，“一次是画符的时候，还有一次是我用虾灯和那些小朋友玩儿的时候。”

她扯住他的衣角：“你有啊，你今天和我开了两次玩笑呢。”

她竟记得这么清楚。

谢尽芜略显迷茫地垂眸看她，晚风中弥漫的酒气让他产生一醉醺醺的错觉。

他轻声问：“你很讨厌我这样吗？”

“不，没有讨厌。”叶清圆拽着他的衣袖不放，费劲地思索着，“……也没有不喜。”

没有讨厌，也没有不喜。

谢尽芜看着她柔红的，有些茫然地想：那这是何意？

对视你现在看我的时候。

月光泠泠，谢尽芜安静地坐在船尾，瓷白净的脸颊被中月影镀上一层清冷的光。

他压抑着中翻涌的烦躁，皙白的手背上缓缓有青脉络浮现。

“谢尽芜，你有什么烦心事吗？”叶清圆抱着酒壶仰脸看他，薄薄的衣衫勾勒她纤细柔婉的段。

“没有。”谢尽芜伸手就把她的酒壶夺走了，淡声，“别胡揣测。”

“……你好闷，谢尽芜。”

不知怎的，她今晚特别喜叫他的名字。整个人绵绵的都快醉了，齿混不清地，拖着慵懒憨的声调，叫得他仿佛百爪挠心。

她被抢走了酒壶也不恼，低枕着小臂轻笑起来，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，“你知不知，你掩盖心事的手段，其实特别拙劣。”

谢尽芜最讨厌别人看穿他的心所想。他压着满心沸腾的火气，作镇静地挑眉：“你能看我有心事？”

“这还不简单？掩藏得再好，也总有一些小细节会暴你的心所想。”

叶清圆无意识地用指尖了他的衣袖，睛却在盯着澄澈的夜幕，仿若自言自语：“你听说过一句话吗？喜一个人是藏不住的，即使嘴不说，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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