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稻谷时黑跟在她后跑，一会转到前面嗷嗷两声，一会咬她的脚让她陪玩。

见无动于衷，只好叫来村里的几只狗满田跑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
……

收到快傍晚时，各家的妇人们都先回家准备东西了，今日是村里的丰收日，村要组织大家去村外一座山上拜庙祭祀。

背上拖着一大捆稻艰难回到家，累得她上气不接气，再看前面的程宿，肩上扛着一捆，手里还抱着两捆，这么大老远的路都走得脸不红气不的。

不禁叹：不愧是经常上山的男人，这素质就是不一样。

眠云开和二叔抬一个大木桶，刚凑过去，就被拉着一起给稻谷脱粒。

用的是摔稻法，手握稻杆用力向木桶里摔打脱粒，脱不净就手摘，稻杆丢柴房里以后烧火用。

和大哥四哥一起脱了半缸米，又被厨房里的二婶喊去帮忙面。

洗净手，往上面抹了油，撩开袖肆意搓面团。

文桂芬抱着一盆蔬菜来，有红薯、生、豆角白菜……菜里了啥摘啥，洗净放扁担筐里，一会要挑上山拜庙。

二婶在给光秃秃的开膛破肚，把脏串清理来，再把过一遍然后上锅蒸。

手里的面午时就发酵好了，现在就是复一遍，撒上红枣碎和红糖，装碗里上锅蒸。

大概三刻，两个大锅同时散发香和枣糕香。

院外响起钟鼓敲击的声音，伴随着孩童夸张的尖叫，场面十分闹。

眠云开推开厨房门，促：“快了，巫觋大人已经过来了。”

文桂芬：“上了，你去买坛酒回来就差不多了。”

“行。”眠云开急匆匆离开。

文桂芬揭开锅盖，用蒲扇扇开涌过来的气，然后着布巾把枣糕和端来。

对吩咐：“，去你那屋拿两把贡香和红烛过来，顺便看看有没有鞭炮，有也拿两卷过来。”

应声而去，跑去屋里翻了一遍，把东西找齐后抱去厨房。

“放筐里。”文桂芬已经挑起扁担了，见她来便侧过，指指在前摇晃的箩筐。

眠家人来时，天已经完全暗来了，一人拿着一火把照明前行。

本来一听要去山上，意识退怯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么多人在呢，就是野猪毒蛇也不敢轻易靠近。

终究还是玩心战胜了恐惧，开开心心举着火把跟在四哥后。

民以为天，丰收在大楚也是个大节，拜庙祭祀必不可少，全村除了实在走不动的老人，基本都去了。

公太婆太是被三叔公一家扶着去的。

眠家没多久便跟上山村大队伍。穿着五祭祀服的巫觋们手持摇铃，嘴里低唱祭词，走走停停，时而围成一个圈舞一舞，舞起来时铃铛哗啦啦响，抱鼓人击鼓，敲钟人打钟。

火光幽幽，震人心魄的乐声回山间，渲染一片神秘彩。

听得疙瘩起来了，探看去，她家那只蠢狗居然也在，带着几只猫狗在巫觋中转来转去。

既然没人赶，想来应该没有犯戒，便随它去了。

沿路村，拐一条上再走一段路就改爬山了，眠知非回拉住：“小妹，要上山了你小心。”

“嗯！”

上山的路是石板铺成的，走得还方便。

山路蜿蜒，夜幽静。抬往上看，一条的火光晃悠晃悠朝前挪，耳畔钟鼓鸣响，夹杂细微的冷寂夜风，得冷汗直。

尽有这么多人在，她还是有些怕啊……

心惊胆颤终于上到山，她才发现多了许多不认识的人，一问才知这大庙是和杏村、桃村共拜的。

文桂芬是桃村来的，放扁担叫眠云开看着就去找自家弟媳唠嗑了。

举着火把跑到黑附近，一手捞起它：“好黑，又背着我一个人来玩，嗯？”

“汪！”黑不依地扭动两，佯装生气呵斥一声：“不准动！”

黑眨眨圆溜溜的大，无辜地瞧瞧，见她板着脸，这才老实不敢了。

人群忽然退开围成一圈，不明所以，也跟着退后几步，留中间一大空地。

接着是一阵叮铃铛啷声，那支巫觋队唱着祝词一舞一把空地占满。

村民们把自家丰收的稻谷粒和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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