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啦！”随应，注意力全在面前致小脸上。

“好，我上给你送来。”文桂芬把钱收好，眉开笑跑回小摊。

此时妆阁前早已站满等待的姑娘们，一见两人到来，笑颜逐开簇拥上前，言语中透着耐不住的急切。

“哎呀好久不见了妹妹，端午安康呀，还以为今儿见不着你了。一会你可得好好给我上妆。”

“……”

哭笑不得，她清清嗓，声安抚众人：“妹妹们大家别着急，来，听我安排，保准半时辰都给你们化完。小丽排一号，梅梅二号……”

“记得吃糖冰，要不待会了溢，又得一遍。”

看大哥

“你先给我上，我我加钱！我要桃妆，上服帖要带妆一整日呢。”

镜侧眸浅笑，一张芙蓉俏面在粉轻衫衬得更加白皙红，举手投足皆如山般轻盈灵动。

“我先来的，凭啥你先！”

纤细玉指捻着粉刷，铺染，叠加渐变。

因是端午， 姑娘们穿黄绿的衣裳居多，除去分有妆容要求的，剩的姑娘便给她们上鹅黄打底， 青翠加褶的妆。

抿抿樱，留恋地看了镜中自己最后两，随即应声门。

“妹妹，你们可算来了，快给我们上妆吧上就得探亲去了。”

本来以为有人自学了妆容，今日来的人会少些， 可送完一波又一波，忙得手就没落过，竟和开业当天的客差不多。

“那我西瓜冰和鲜羹各要一份吧，实在有些渴了。”姑娘走楼，掏二十文递给她。

兰心和二婶也急，脆提起裙摆车，穿过拥挤人群赶往妆阁开店。

樱粉腮红扫在面中，提亮肤；灰粽黛粉修饰鼻梁鼻翼、颚和额。

不停上妆是个力活儿，姑娘们好心地献自个带来的糕甜， 不时投喂兰心。见两人没有推拒， 喂啥就张吃啥，像喂两只乖巧小猫似的， 心都萌化了。

好卷翘睫， 每人的妆容皆致立，整相似却又各有不同， 突姑娘们自独特。

但这目标的实现要明年或者后年了，今年先建完新屋再说。

兰心用钥匙解锁铺面，姑娘们排好的号有序店等候。

“当然能送！西瓜冰和鲜羹都是十文一筒，薯片五文一袋。”

姑娘们在谁先上妆这件事上争得面红耳赤。

“大婶儿，这糖冰在哪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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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桂芬忙：“是我家吃小摊的西瓜糖冰，就在西街那，过去就能见着。也卖鲜羹和薯片。”

文桂芬哪信，扫见她嘴边糕残渣，当明了。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责备她，只不轻不重说了句：“又拿零嘴当正餐吃！”

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找她们化个妆，一方面成就满满，一方面心里的目标又增加一个——在县里也开个妆阁分店。

文桂芬摇叹气，正要门，却被一位姑娘喊住。

端午佳节，大鹏镇人满为患，有提着粽雄黄酒上门探亲的，也有结伴逛街的，车将街堵得排起队，不少人面焦探往前看，不满地抱怨起来。

细刷沾杏粉胭脂，给喜圆妆的姑娘描形， 再填上肤， 营造冰透。没有形要求的， 直接抿纸上， 再据妆面整行调整最后修饰。

没一会儿，她就往妆阁端来两筒甜。那姑娘先尝了鲜羹，被的麻薯俘获，又挖开西瓜冰送中，清甜，冰渣泛的寒气平复因等待而燥的心。

只是来送顿饭，居然还卖两份甜，咋能不兴！

声笑语度过一上午，文桂芬怕三人没空吃午饭，特地带着粽和糖冰过来，没成想她们都被喂饱了。

很快就想明白了， 她瞧见不少生面孔，应该是从隔镇或者县里过来的，也有一些是大鹏镇的姑娘们带着自家远嫁的妹过来尝试。

“，好了没，发了！”眠云开的促声从院门传来。

摸摸圆的肚，心虚笑：“娘……我我晚吃，现在忙得松不开手呢。”

“鲜羹？听起来不错，我跟你买，你能送到来这边不？”

踮脚给门楣挂上一个艾叶香包，转加上妆列队中。温夏风缱绻而过，香包边两条菖蒲叶随风轻扬，送走一缕草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