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眠兴忠和张祥莲也凑过来了，拉着她说了很多话，两个叔叔站在一旁听着，里都是笑意。

“好，谢谢爹！”眠开心应。

“二婶娘好。”眠甜甜一笑。

等了这么多年，终于好了。

眠兴忠瞧见她，低思考了一会，冲她：“娘，等一会洗浴完，你从厨房拿腊和酸菜，带着去程家一趟。这次是程家那小救上来的，怎么也得表示一。”

杨翠芳的注意力便被她引了，怜地伸手了她的脸，“哎呀呀，咱们终于清醒啦，瞧着这可怜模样，真叫人心疼！来，这糖你拿去吃。”

文桂芬：“娘去给你找净的衣衫来。”说完便离开了。

程家小？

不过言语中都带着维护眠的意思，这也脑海中的记忆重叠了，这位婶娘心是好的。

“爹！”

呜呜……”

过了好一会，激动的绪终于平复来，眠云开才注意到她脸上的灰，朗笑：“是不是要烧，爹帮你生火！”

她了发酸的睛，看清来人后，她便通过记忆识得这人了，微微一笑，声音清脆悦耳：

眠赶丢手里的木柴，跑到两人面前，一手拍一个人的肩，轻声劝：“爹，娘，不哭不哭，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
两人连连，泪却还是止不住地。

“好的爹。”

眠云开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，眸明亮，浸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喜。

程家不是山村本土人，是从外地逃荒过来的，最后在村尾靠近清荣河的一块荒地上安了家。

杨翠芳双手叉腰，气势汹汹：“你说嘛，上这么脏还一直扒拉你小妹，她衣服你洗吗？！”

文桂芬找好衣服帮拿到澡房挂好，听见闹声便赶过来了。

一秒，“诶哟，娘你嘛！”

“诶——”眠云开期盼了十几年，终于听到来自这个声音的呼唤，顿时老泪纵横。

“？”眠云开忍激动，小心翼翼地唤她。

他捂着被拍痛的脑袋，不满地抱怨起来。

文桂芬哭得说不话，只好不停地回应。

眠搜索脑海里的记忆，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，从杨翠芳和二婶娘的闲聊中得知的。

他立即丢开锄，拉着文桂芬往家里跑。

这时，外边又响起一阵喧闹。眠扭看去，原来是眠家人回来了。

聊了有一会的功夫了，眠云开从厨房里来，叫：“啊，爹给你烧好了，什么时候洗浴啊？爹帮你提到澡房。”

“什么，真的？！”眠云开闻言，不可置信地问。

眠弯腰，双手扶着膝盖，仔细观察眠云开怎么生火丢木柴的。

“都是一家人，说什么谢！”眠云开走到木柴堆边，几木条，丢柴火灶里，然后找打火石双双敲击，一起丢灶里生火。

程家人逃过来的时候骨瘦如柴，早就亏空了，没两年便相继离世，留一个十五岁大的孩靠打猎和田为生，这孩便是程宿。

“小妹！小妹你真的好了啊！”第一个声的便是眠知非，看见就直奔她来。

她着一张瓜脸，可睛却是狭上扬的吊梢，面相刻薄，中又闪现着明。光凭这一句话，便能证明她是个泼辣的。

一时间，眠知非看傻了，微张着嘴呆愣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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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刚打开院门，就看到厨房大门敞开着，走近一看，是眠在尝试生火烧呢。

眠转过，睛被熏得通红，白皙的脸上沾了黑灰，这模样真叫人怜惜。

拉着她上上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，再盯着她的睛，嗯，目光确实不似以往那般懵懂呆滞了。

眠瞧见他傻笑的模样，也笑了起来，笑容真挚温，恍若艳一般光彩夺目，让人挪不开。

眠应：“我一会就过去。”

“我也要帮小妹提！”眠知非一溜烟跑厨房，帮忙将打木桶里。

开心：“谢谢婶娘。”

文桂芬也靠着他低低泣。

她从围兜里拿一颗纸包装的饴糖，放在眠的手心里。

就连田里其他的眠家人，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喜悦。

“四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