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先生依旧是那幅笑容：“严公一个人去便是了，这侍女和护卫，就在外等着吧。”

裴贺：“待会我问问贾先生可不可以去旁听，这样也可打听那些学生的况。殿……你也是好奇这个吧。”

只不过相比较而言，谢宜瑶更为幸运罢了。

贾先生只当他谦虚，毕竟可是那位崔晖介绍过来的人，怎么可能真的没背景？

谢宜瑶被贾先生的话噎住了， 正发作，突然想起了现在自己不过是“严嘉”的侍女，只得耐住了脾气。

虽然不知这讲课的夫是谁， 但听上去确实有些平， 讲得是，引人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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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严公今日光临敝馆是为何呀？”

裴贺和贾先生互相行了礼。他所扮演的严嘉其实并无什么可指摘的，若不是谢宜瑶早就认识他，多半也要觉得他真的是个养尊优的公。

现在听他一说，才想起来。

谢宜瑶实在有些羡慕，不仅是一墙之隔的这些学生， 还有裴贺。

说罢， 瞟了谢宜瑶一。

“规矩？”贾先生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惹，“她不能就是规矩，你看看这屋里有谁带了侍女的，严公纵然是崔公举荐的，也不能逾矩。你这样的， 我见得多了， 听老一句劝，这读书求学，最重要的是心境， 严公若想学业有成，最好还是不要想这些不正经的事。”

这贾先生，好会明知故问。

事不过三，她觉得自己最多只能再容忍这个贾先生一次不敬。

裴贺怕谢宜瑶动怒， 又对贾先生说：“不如我和先生各退一步吧， 就让他们在门外等候，可好？”

“就是这里了，严公若是想旁听，从后去便是。”

谢宜瑶跟在裴贺的后，一起向前堂走去，倒是远远地就听见了先生讲课的声音。

裴贺看谢宜瑶神有异， 连忙：“可否请先生通一， 我家中这位侍女向来是最懂规矩的， 不会闹事来。”

“诸位久等，想必这位就是……崔公介绍的公吧。”

“贾先生，幸会，我姓严。”

“哎呀，这当然好了。严公今日既然来了，现在前堂里也正好在讲课，不如移步，旁听一番，若是满意，上束脩便可学了。”

如果她能办个学堂，就像崔朝华教袁敬亭一样，让女读书，那还愁找不到可用的人才吗？

“当然是来求学的了。我听闻圣上有诏，说这京中新设的几学馆不可因排斥学……实不相瞒，我家中现在无人在朝中官，因此不算得是什么显贵，也只读过几卷闲书，但心底到底有一份好学之心。”

“怀香有个族弟就是南竹馆的第一批学生，她怕被认来，今日才没有跟着一起来……我听她说，南竹馆收学生并不很看，至少比起太学来说，寒门弟还是有不少的，甚至有些兵家、吏家的。”

“那好，”裴贺起了，“还请贾先生带路。”

谢宜瑶的耳朵灵光， 在门外也听的一清二楚。

谢宜瑶先前没告诉裴贺自己为什么要来学馆，倒不是因为不信任他，只是没把这当回事。

“正是，说不定能遇上栋梁之材呢。”

“就是这么简单。”贾先生脸上依旧堆着笑容。

就算一无所获，也能顺势打探京中学馆的况，不至于空手而归。

等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，贾先生便到了，他得很符合谢宜瑶对一个教书先生的预想，微微躬着背，面上堆着笑。

贾先生勉为其难同意了。

裴贺挑了挑眉：“这么简单？”

于是裴贺去了， 谢宜瑶和飞鸢则在门听起了墙。

谢宜瑶这一世见过了沈蕴芳，更加不信这世上有奇志的女只有她一个。虽然格各异，但谢宜瑶不觉得自己和别的女会有何本上的不同。

谢宜瑶此行就是为了探探这些到学馆求学的寒门弟的大况，看看他们有没有迫切仕的心，若是运气够好，没准还能直接找到符合条件的人选。

裴贺了，往里走去，谢宜瑶也正准备跟上，却见贾先生伸了手臂，拦在他们面前。

……

“怎么了？”裴贺问。

谋定后动（七） 谢宜瑶不觉得自己和别……

谢宜瑶被人这么看不起还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