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，你后来还是见了父皇了。”

济寒赈贫（一） 正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……

谢况仰看着自己的女，明明是熟悉的样貌，却仿佛变得陌生。

“父皇的意思是……”

谢钰闻言缓缓：“也是你们命苦，阿盼她走得早……如今大楚既无太后亦无皇后，在这方面竟没有个能帮你们劝劝阿兄的。姑母没什么能耐，最后还是靠的阿瑶你。”

谢宜瑶像是叹，又像是询问。

但她又不得不这么。

谢宜琬家中的侍婢都很规矩，见谢钰和谢宜瑶来了，没有招待不周的地方，谢宜琬在卧房休息，谢钰就和谢宜瑶在旁边房间里喝醒酒汤，闲聊二三。

谢钰也很欣：“阿兄自从当了皇帝之后，脾气倔了不少，阿瑶能劝来，定是废了一番功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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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宜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，心里止不住的开心。

这事才这么成了。

谢钰担心她，便说要和姊妹二人一，亲自照看阿琬，谢宜瑶本就打算送谢宜琬一程，也就一到了临汝公主第上。

“柳家四之前已经在谈婚论嫁了，对方也是大族初。何况从前好歹有个萧家能和柳家抗衡，柳家这样得势，未必不会树大招风。想要明哲保，也实属正常。”

谢宜瑶先前拜访萧家，又去找谢钰，其实都有这方面的考虑。从一开始，她就打算让谢况自己去权衡利弊，谢况擅审时度势，一旦反对的人多了，他才可能会动摇。

她说完这些混杂着真心与假意的话，等待着谢况的反应。谢宜瑶知自己年轻时是最无理取闹，从来不会愿意好好跟谢况讲理的。她这番话，或许会引起谢况的猜疑。

谢宜瑶猛地抬起，满怀希冀地望向谢况。

“姑母是了份力的，”谢宜瑶摇了摇，“阿父他说在我之前，共有四人为此事找过他。我想除了阿琬本人，也就是姑母和萧家人。剩一个，我实在是想不到能是谁了。”

谢况召了他边伺候的官过来，命令等宴会结束后通知牵扯其中的几家人临汝公主改嫁一事作罢。

谢钰和谢宜琬看谢宜瑶回来时神态无异，忙问二人方才都说了些什么。

柳令君柳涛？

他确实觉得这样的谢宜瑶很陌生，但这般，他从前在某人上见过。

姑姪之间把酒言，直到宴会结束。谢宜琬酒量很小，今天难得放纵地喝上几杯，一就醉了。

“阿姊，谢谢你！要是没有你在，我可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
谢钰：“这我倒是恰好知。那日，我恰好遇上了柳令君，他也和阿兄谈过此事。”

今天他乍一听谢宜瑶所说，起初是有些恼怒的，但冷静来一想，她说的也并不是没有理。再加上谢宜瑶甚至将袁盼都搬了来，谢况也就更加心。

“阿琬的婚事，我这个糟老就别掺和了。至于柳，就让柳家自行婚吧。”

谢宜瑶连忙称是，退回到面去了。

虽然还在商议阶段，总归是他谢况尔反尔，为临汝公主谢宜琬、主婿萧延、柳家四柳这三人，赠财帛予以补偿也有可原。

“罢了罢了，你都把你阿母搬来了，朕还能说什么呢？”

谢宜瑶拍了拍谢宜琬的背：“好了好了，你抱得这么我都不过气来了。”

让谢况转念绝非易事，若是单靠谢宜瑶一张嘴，她再巧如簧，也没有十足把握。

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了……你可真是个好阿姊。”谢况的语气了来，仿佛真心地叹。

现在不比以前，谢况作为皇帝，边敢劝谏的人不很多，因此也难免偶尔犯糊涂。

他是现任的尚书令，柳家最有声望的人之一。

谢宜琬听到谢况终于回心转意，不她改嫁，兴奋地顾不得什么礼仪了，直接给了谢宜瑶一个拥抱。

吩咐完后，谢况转过对着谢宜瑶，神晦暗：“这，你可满意了吧。”

“朕本来打算这几日就定阿琬和柳家的婚事的，谁承想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都来劝朕，把朕得好像是什么昏君一样。”

“女儿不敢。”谢宜瑶低，不敢直视谢况。

谢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“好了，你退吧，让朕一个人待一会。”

“原来柳家也是不愿的……”

“我代琬妹先谢过父皇恩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