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？

这场合有好也有坏，好就是不似正式奏对般拘谨，说话之间就算是有错，也没有妨碍。

事实上，天的问题虽然问的不好答，但是从俞士悦的角度发，无论太何应对，他都有信心，能够应对朝野上的议论乃至是弹劾。

就算抛开这个不提，罚固安公主，是皇帝所为，但是，说皇帝太过严厉，是俞士悦所言。

因此，面对天的询问，朱见仍旧一丝不苟的行礼，回。

当然，这是对于天来说的，对于外臣，乃至是朱见这个太来说，其实和奏对相差仿佛，区别只在于气氛是否宽松而已。

这理并不难懂，但是，这人世故，对于现在的太来说，显然不是应该知的容。

很快，俞士悦的目光，就落在了前的太上。

俞士悦心中的念百转，这边朱见便已经答了话。

既是储君，那么日常的每一件小事，只要应对不当，就会引发朝野关注，这个时候，就该是东起作用的时候了。

太既然阁，那么，迟早会遇到这样的况，躲是躲不掉的，东之设，便是为此。

俞士悦原本绷着心神，想要看看天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，可一个没曾想，这话怎么就引到他上了呢？

现如今的场景，其实有些四不像。

目光在近乎并列跪地的太和徽王上扫过，俞士悦心中掠过一丝忧虑。

这个理其实也简单，就像刚刚俞士悦为什么要‘劝’皇帝不要那么严苛一样，有些时候，表面上顺着皇帝，并不是真的顺着皇帝。

我的陛，不带你这么玩的……

再延伸了想，犯错的事固安公主，和太虽非嫡亲兄妹，但是，在如今的天家关系，却理当视同嫡亲妹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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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的这句话问的随意，但是，这话对于如今的太来说，要答却不好答。

一时之间，俞次辅不由得苦笑连连。

果然，天今日之举，并不单单是要教导固安公主这么简单。

“好，固安既然对你说了，那朕就不再赘述此事了。”

如今太年纪尚幼，这就是最好的一挡箭牌。

当然，这话说是肯定不敢说来的，只不过，俞士悦看着皇帝的目光当中，却免不了多了一丝幽怨。

这句话问，一旁的俞士悦顿时忍不住皱了眉。

不过，这个时候，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
总之，坐在储君的位置上，受万众瞩目，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，想要到尽善尽，需要极的政治功力。

太若过分批评固安公主之过，则易被人议论冷血无，若回护固安公主，则易被人指责是非不分。

“回皇叔父，知一些，先前侄臣在偏殿侯召时，恰逢小学堂休息，五妹妹过来探望，说起了几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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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，外人再去说皇帝罚的理所应当，说小树不修不直溜，皇帝不在心里记你一笔才怪。

又或者，兼而有之？

相比较担心太的应对，俞士悦更担心的还是最初的问题……

所以，这勉算是半正式的场合。

固安公主一向受，虽然犯了错，但是，天如此教训，心里必然也心疼的很。

天到底想什么？

说是奏对，可毕竟是刚刚用了早膳，算是饭后闲谈，聊的又是家事，可要说是闲聊，有俞士悦这个外臣在，也不能算是私。

一为君父，一为师，赞同哪个，反对哪个，都很容易引发非议，当然，也更不能糊其辞，不然的话，会被视为没有担当。

就是不知，天到底用意何在了……

他就是随劝了一句，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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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的事你都看到了，今日，固安在小学堂中发生的事，你可清楚？”

不意外的话，固安公主之事，不过是个引而已。

“俞先生方才说，朕对固安太过严厉了，你觉得呢？”

这是在试探，还是在考验，用意是在太上，还是在外朝的上？

于是，朱祁钰了，继续问。

但是，坏就是，这奏对很难保密，容乃至细节都很容易传去，而引发外朝的猜测。

当然，俞士悦很清楚，以太殿的年纪和阅历，不可能想得到这么多，他也没指望太能够应对的完无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