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羡鱼：“……”

“我错了，原谅我好不好？”奚元掀起帘望她，嗓音温顺极了。那神态又是她最熟悉的楚楚可怜，十足讨好，只要不是铁石心，看上一都要恻隐。

奚元吃醋不会是这个反应。

奚元抬眸，幽淡灯火映照得薄潋滟。他眯了：“你在叫谁？”

有完没完。

不等她绞尽脑想有用的威胁，奚元一反常态地乖乖：“遵命。”

可报复得也太过分。

他握住她膝弯，动作慢条斯理、又不容

奚元动作微顿，低温柔地亲吻她的眉心。

他俯首，动作也像敬拜神佛，额虔诚地轻扣去。红裙翩然扫过脸侧，映红修尾。

敢在记恨她先前那句“不熟”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。”他启，慢悠悠的嗓音终究带上一丝哑，“不是说和他不熟么？”

他并没有解她新鲜穿好的衣服，只是将绣着金锦鲤纹样的裙摆撩开，慢吞吞挑至雪白。

“你喜他，还是我？”奚元轻轻眯。

晓羡鱼睫蓦地一颤，视野里好似起了雾。

另一只手也随之攀上来。

带着最尊敬虔诚的姿态，渎他的神。

“奚元！”她语无次地唤他，寄希望于勾起他一丝或许并不存在的良知，“师兄，奚元，圣师兄……”

他确实足够怜惜，动作慢而柔，透着十足小心。

发被她抓了几缕，就那么胡翘着，令人想起茸茸的动。

他将手随意自然地搭在她上，就这么自而上看着她。

抗拒地一一向旁侧掰开。

殿外晚风不止，卷帘窥旖旎。

……哭了？

接着她撑着莲坐稳，想要放，却被对方一把捞住膝弯。

晓羡鱼肩背绷，几乎有些惊慌地挣动起来。她往后退，退不开，又伸手去揪他的发。

他好像不兴，可好像又没有。隐隐约约间，似乎心比方才她主动脱衣时还要好些。

如果说方才她还不是十成十确定自己的猜测，这一刻，她已经知自己猜对了。

真是疯了。
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倒霉鬼，不对，她师兄病得这么厉害。

于是谁也看不见那只文雅的手在什么。

他已经玩儿上了。

茸茸，但危险。

以奚元的视角看来，她圈红起来，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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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节则明晰、修，仿佛天生该拈抚琴一般文雅。此刻没层叠凌的红裙，犹如被火焰吞噬。

“别哭。”奚元温声哄，“我很轻，不该疼的。”

他瞧了很久，莫名觉得喜。

方才他满心算计，沉得很，哪怕吻着抱着也全无，晓羡鱼在其中是清楚的。

清俊好看的眉微微一压，透郁意味。他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，指节收得很，几乎是在攥着她。

“你猜错了。”奚元打断她，“我不是你那位貌岸然的好师兄，也不许你再惦记他。”

只听手的主人说。

勾了奚元的腰来稳住形。

晓羡鱼受到他灼人的指尖，微微睁大睛，意识地想躲避，可是后抵着温的玉，她退无可退。

现在呢？

“不熟？”他又重复了声，手也伴着骤沉的语气，再放肆了寸许。

他心想，总比手指柔。

天底怎么会有人恶劣至此。

只好用双手撑着他的膛，想将他推远，奈何对方纹丝不动。

她眉心有朱砂一，血端丽，映照桃面。

晓羡鱼轻着气，缓了片刻才开：“你……”

奚元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，欺上前，吻又眷恋地一次次落。

于是很懂得收敛地放开了她，敬奉神明似的单膝跪。

然后他不费灰之力地将她稍稍一拎，她原本抵着莲的后腰骤空，重心往后栽去，虽然后有结界拦着，依旧本能地抬起。

“谁在这我叫谁！”晓羡鱼手指抓着他的发不放，“你停来，不然……”

不过才刚刚开始，人已经垂泪，他怎么还敢更放肆。

奚元的手很好看。从宽松堆叠的雪袖里探，劲瘦又不显羸弱的一截臂腕，络纵横浮凸，分明冷玉似的白，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