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术法灵光。

那安静了好一会儿，才听见百里初行开：“听过。”

“从前的老教主，我的师父、师的亲阿爹。”曲铃语气恨恨，“他也是老糊涂了。那血罗刹并非天衣无，我和师几番撕破他伪装，还翻了他私藏的邪术禁书，老东西回回装瞎。”

她陷回忆：“血罗刹心术不正，柔害，偏生了张讨巧的脸，很得那个老东西心。”

百里初行：“……老东西？”

“因为蛊母腹中胎儿不是他的血脉，他练的蛊王虽大，却不全然听使唤，有失控之险。血罗刹这样的人不会允许如此变数。”

想也知，没有人的质能比五仙圣女更适应毒蛊了， 恰好那什么血罗刹还喜着这位圣女。

“他需要挑一个质最完的蛊母，生与他血脉相连的蛊王。百里公，你觉得谁会是最适合的人选？”

虽然晓羡鱼嘴上说着不掺和旁人私事，但是目前看来，曲铃是唯一通向血靥的线索。

借胎炼蛊……蛊母？

曲铃话音落， 沈疏意掌心的灵光也随之黯淡去，许久无人声。

该继位的人没继位，并且谋划着要杀新教主——

她低摸蛊母上掉落的染血蛊铃， “莫非女鬼竟是这姑娘的师？”

百里初行显然也想通了这，他的声音传来：“你们想取而代之？”

听到这里，晓羡鱼微微睁大睛。

沈疏意微微启， 未待开， 那缄默良久的百里初行突然声：“……她如今何在？”

听到这里，答案已经呼之。

——巧合又多了一。

晓羡鱼不知百里初行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心。

这样看来，此事多半与圣教斗有关。

……说“喜”或许不太对。晓羡鱼全然不理解喜一个人还得了手如此伤害，这算哪儿门喜？

曲铃顿了顿：“她从此更不愿了。”

沈疏意垂着，尖无声碾磨着“血罗刹”这一名字。

纯粹是病态的占有罢了。

百里初行没声。

谨慎起见，晓羡鱼只好拉首席跌份陪她在这“听墙角”。

“血罗刹还对师图谋不轨，说服老东西面命师嫁与他。师不愿，受了禁足，我药守卫偷偷带她跑去散心……然后便遇见了你。”

“取而代之？教主之位本就是血罗刹抢去的。”曲铃冷笑，“你大可放心，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你宰了他也算行善积德。”

“……再后来你走了，我去山草庐寻师时不慎暴了行踪，血罗刹带人将我们捉回圣教。”曲铃，“好在老东西已经消气了，估计也清醒了几分，没拿师如何，婚事也没再提，把那血罗刹急得够呛。”

曲铃：“巫川有一借胎炼蛊的邪术，你可听过？”

巫川圣教不在仙盟之列，霜天台对其不算太了解，他对这名字印象寥寥。

“……师与你提起过？是了，差不多也是那时的事。”曲铃，“那时血罗刹还不是教主，我和师姑且还唤他一声师兄。”

“我和师从未想过，他敢真的去禁书上那些邪术。”曲铃轻轻说着，“我太愚笨，师……心不在焉，我们都没注意到血罗刹不对劲，等到东窗事发时一切都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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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血罗刹练成了蛊王，圣教之中无人制衡得了他。他设计杀害老东西，就这么夺了位，当上了五仙教主……可他还嫌不够。

百里初行：“何意？”

“后来他安分了很久……看着安分。”曲铃，“也正是从那时起，巫川开始时不时有人失踪、莫名惨死，那些外乡人到此频频受害，鬼怪之说四起。”

这是他先前留在百里初行上的窃听术。

与百里初行的相遇、与曲铃的相遇……自来到巫川后，就像有一支无形的判官笔落在命盘上，勾连巧合。

百里初行握剑的手了：“是他……血罗刹的？”

血罗刹是前一任教主的弟，继位还不到一年。

莫测 错觉？

所以昨夜敲响她房门的蛊母，竟也与曲铃所说的事有关？

圣教每一代都会选一名圣使，成为任教主。照曲铃所言，她的师是五仙圣女，那么继位的该是她那位师才对。

“五年前……她偶然间与我提起过。”他，“这二者间有何关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