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羡鱼：“……”

她微微弯：“你要如何让我痛苦？”

他们对那山神知之甚少，并不清楚对方是个怎样的凶邪，倒霉鬼孤伶伶的，又没她在边保护，独自对上山神委实危险。

“……都是‘祭品’们死前的残念，看来这骨确实大有问题。”晓羡鱼问，“你是如何找到它的？”

话音落。

她言又止、止言又， 最终决定放弃纠结， 转而问：“你怎么知这东西就是山神？”

神栖中雪了。

台心砌着一柄耸云的剑，

一丝凉意悄无声息在尾开。

“让我死个痛快。”

晓羡鱼其实没生气。不知为何，虽然她对倒霉鬼了解甚少，心中却莫名对他有数——没有个七八分确信，他是不会随胡来的。

奚元瞧着她木然神， 低眸一笑。他将骨举起，手腕微旋，将骨的侧面靠向晓羡鱼耳边：

这些都是人死前的残念，郁得令人不适。晓羡鱼意识皱起眉。奚元瞧她一，将骨拿远了。

“这个么， ”奚元坦然回答， “我猜的。”

片刻的安静过后，里传一些窸窸窣窣的絮语。很快，那些絮语变得吵闹、尖锐——

她指尖一缩，白骨颅脱手落地，骨碌碌了好几圈。

然后手摸了个空，白衣青年悄然间不见了踪影。

她于是贴近骨，安静细听。

奚元神无辜，目光楚楚：“不走运，误打误撞遇见的。”

虽然那白骨颅没有血、没有神。

悲鸣，惨叫，织在断断续续的字音里，凄厉泣血。好似来自挣扎在炼狱里的无数怨魂。

“还有什么招数呀？”晓羡鱼的语气笑，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俏，“不是很会折磨人吗，不如让我见识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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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你个倒霉鬼。

晓羡鱼一顿，她抬起脸，琉璃眸中倒映漫天飞雪。

晓羡鱼一愣，立即转看向阿音和商宴——那二人同样消失不见。

“先别生气。”他俯欺近， 温声，“小仙姑，你听。”

“小仙姑忘了？我能应到同类。”半晌，奚元敛眸一笑，温声解释起来，“这骨上附着怨气息，还有零星残魂碎魄，我想这便是那吞噬生魂的凶邪了。”

……虽然不知为何，看起来，那山神疑似只是一颗任他拿起放的破骨，看上去并无什么本事。

视线再落回来时，场景已经悄然变幻。

晦暗仄的变成一片宽阔的、琉璃剔透的台，四周环绕楼阁。

她目光落回地上的白骨颅，与那诡雾缭绕的眶对视片刻，走上前去。

——敢那位变态的山神大人喜逐个击破。

人骨将这些“痛苦”悉数珍藏保存起来，时时刻刻回响于耳中，以供品味欣赏——这变态的法倒确实很像那位传言中的山神。

正寻思着，白骨颅那空的眶，突然溢一团诡异的气雾。

瞧着可不怎么像。

晓羡鱼从他手中拿过骨，捧到面前，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着。

一刻，指腹传来灼意，白骨颅表面突然间变得极为。

那灼意余韵仍残留在指尖，有些刺痛。

晓羡鱼转瞧他，眨着等解释。

晓羡鱼愣了一，心说这哪里不走运，分明省去了寻找的功夫。但转念一想，这确实不是什么好运。

“嘶——”

到你， 我有些无聊。”

华繁丽的裙摆微扬，少女抬脚踩住了白骨颅。

晓羡鱼顿时睁大了睛——因为无聊， 所以就把白骨人抛光打磨解闷玩？

但她还是在它脸上看了明晃晃的愠怒。

她眨了眨，有些无奈地心想：“又来。”

她并没瞧见什么残魂碎魄……想必已经细碎成渣了，她应不到。

“救救我，谁来救救我……”

……

晓羡鱼意识将手伸向了奚元，想借冷冰冰凉飕飕的倒霉鬼降降温。

奚元微不可察地顿了一。

好家伙。

晓羡鱼晃了神。

“好疼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
——原来如此。

晓羡鱼想了想：“就算这人骨不对劲，你怎么确定它就是山神，而不是一个无关要的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