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仔细问过他原因吗？”顾如意说：“或许他有什么不得不的理由。”

宋渔踢石的脚霎时一顿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
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角度。

几天来，她都沉浸在被欺骗、被小三的愤怒中，而李希作为闺，准贯彻落实了“劝分不劝合”的原则。

所以本没有想过其他可能。

脑海里再次浮现余宵昨晚风尘仆仆的模样。

他也确实急切地想要跟她谈谈来着。

难真是……

宋渔僵地转向后望去。

余宵已经从上来了，背对她们站着，看姿势好像正在跟谁打电话。

宋渔用力咬住上，直到察觉到刺痛才松开：“他能有什么理由。”

顾如意看她就是在嘴，但没有戳破，抬手指了指不远的一块石：“想听听我的故事吗？”

……

宋渔震惊到半天没能说话：“她们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
很难想象，都已经是21世纪了，还有如此对待亲生女儿的父母。

顾如意只是笑笑。

“那她们现在……”宋渔斟酌措辞：“还会来打扰你吗？”

“断绝关系了，早就不联系了。”顾如意说得很轻松，像是个旁观者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
能对着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过往，证明她真的放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宋渔有些哽咽。

她昨天还羡慕着顾如意和哈日查盖夫妻恩，孩都那么大了，举手投足时依旧亲密无间，却没想到他们的经历如此波折。

“哎！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的，我现在有老公、有孩，日幸福得很。”

顾如意揽住宋渔的肩膀，安抚地轻轻拍着：“我是想告诉你，茫茫人海里，能找到个他你、你也他的人不容易，找个机会坐来好好聊聊吧。”

宋渔微垂，若有所思地盯着面。

被打 “早就看他不顺了。”

傍晚时刻， 大队归来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疲惫。

宋渔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李希舒了气：“总算能差了。”

“今天多亏了你们。”她看向顾如意和哈日查盖夫妻二人，表示谢：“我刚才跟老板娘说好了， 晚上只烤全羊，我请客。”

顾如意朝羊群抬了抬， 笑说：“哪能用得着你。”

“那可不行！”李希持：“你们也不容易。”

昨天都给他们杀了一只了，今天哪能再杀，养多少羊也不住这样啊。

她“嘿嘿”一笑， 弯腰凑近， 一脸神秘地以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：“公司报销。”

众人哄堂大笑。

一行人终于决定改去客， 回去的路上还切实会了一把牧民的辛苦。

浩浩羊群里面总有那么几只不听话的， 不是落队了，就是偏离方向， 需要人工预。

宋渔累得哼哧直，门先了一大碗，十分庆幸距离还不算太远。

她不由叹：“你们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
顾如意正提着壶给众人倒茶，闻言顿了顿， 语气稍显落寞：“还好，从前有班布尔帮忙。”

不过转瞬间她又恢复原状， 地招呼大家喝茶。

家里难得来这么多人，两个小孩都格外兴奋，蹦着把好吃的端来。

吉尔格勒把自己最喜的糖果宋渔手里， 地看着她吃去后，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。

李希看得：“她跟你真是投缘。”

宋渔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上， 随手剥了颗糖给她，笑说：“嘛？你嫉妒我啊？”

李希撇撇嘴，转去逗吉尔格勒了。

说笑玩闹声充斥在屋里， 闹得像又过年了。

除了某。

余宵坐在最靠近门的沙发边，一声不发，安静到独成一片天地。

他的目光穿过半个房间，始终跟着宋渔。

她坐在炕边，短暂的忘却了烦恼，脸上挂着发自心的笑容，那样鲜活，充满了生命力。

夕从窗外洒来，刚好落在她上，无比明媚。

就像当年，她如同这束光一般闯他的世界，照亮他那灰暗的人生。

余宵握住手机的掌心暗自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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