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玉， 主动投怀送抱，想必没有多少男人会拒绝。

余宵低跟她对视，拇指在耳畔的肌肤上轻轻挲，隔了几秒，才哑声：“那你喜什么样的我？”

宋渔仰天叹：“想约个会就这么难嘛！”

她说：“余宵，你是什么样都无所谓，因为我喜的是你这个人。”

“一个星期左右。”

你喜什么样，我就会变成什么样。

“啊？这么突然。”

片刻后，床上的人突然动了。

“宋渔。”

宋渔嘟囔：“余阿姨对你也真放心。”

随后视线移，落到她怀里的枕上。

余宵慢条斯理地咬着剩那半苹果：“可能不行。”

“枕破了？”

耳斯鬓磨了一阵儿，为防止再枪走火，两人不约而同地稍稍退后。

重获自由后， 宋渔一路小跑爬上床，自觉爬到靠里面的那侧躺好，然后拍拍边的空位，用神示意他快上来。

“嘻嘻。”

“那不是要过年了。”宋渔说：“余阿姨没意见吗？”

余宵觉得又好气又好笑， 走到桌边先把电脑合上，又用遥控把卧室灯关了， 只留床边那一盏。

时间不早了，两人把那盘苹果解决完，各自回房间休息。

余宵吻了她的角，动作很轻，但仿佛无比郑重：“我你。”

余宵忍俊不禁：“等回来再陪你看。”

就算再不愿也只能这样了，宋渔被迫接受现实，又问：“那你去多久啊？”

宋渔顺着看过去， 恍然大悟， 赶在他开之前嬉笑着解释：“我没找到拖鞋， 反正家里开地了嘛。”

她一气，抬手叩响。

刚刚腻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，现在只要一想到明天就要搬走了，而且到年后才能见面，宋渔就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
余宵手里还着那个一个耳朵大一个耳朵小的苹果兔，顺势递到宋渔嘴边。

想哭就哭，会捣使坏，会撒耍赖。

停顿几秒，她仿佛终于定决心，问了那句话：“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？”

余宵一顿，眸光暗了，又迅速恢复正常：“没人我。”

反正如果她过年不回家，冯女士肯定要念叨个没完。

这是他目前能想来的唯一问题。

她不明所以地回：“怎么了？”

刚好趁此机会补上。

“不是。”宋渔不安地动了动脚趾，似乎有些张。

而且对上宋渔那双亮晶晶的睛，他就再也没办法能说拒绝的话。

俨然已经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卧室了。

“为什么？明天不是周五吗？”宋渔奇怪。

“刚才开会临时决定，明天要趟差。”

四陷一片寂静。

“不放心又能怎么办。”余宵说。

宋渔一骨碌爬床，半天没找到拖鞋，估计不知被甩到哪去了，脆打了赤脚，然后摸索着抱起一个枕，跌跌撞撞地走房间，穿过散满客厅的一地月华，最终停在次卧门前。

余宵还没睡，刚理完几家海外分公司的工作邮件，听到敲门声，还以为有什么事，赶过去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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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约好的电影因为冯秀住院被迫泡汤了。

反正余宵自认不是柳惠。

宋渔抱着枕，二话不说就要往里跑， 结果刚迈开，手腕就被攥住了。

犹豫了两秒后， 余宵侧让开位置：“来吧。”

余宵低着，视线斜向方， 凌厉的眉峰微微拧起。

“不为例。”余宵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随后松开手。

门拉开的瞬间，他径直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睛。

很，很。

宋渔就着他的手咬了一，闲聊：“明天我们就院了，要不晚上去看电影吧。”

“嗯？”

她翻了个，把被裹，闭上睛试图迫自己睡。

宋渔直直地望他底，在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，以及那莫名的，无法形容的绪。

又一个除夕 明亮的灯光，银袖闪……

宋渔刷过牙，陷柔的被褥里，仰面望着黑的天板，半睡意都没有。

对视半晌，她忽而笑起来：“原来聪明人也能问这么傻兮兮的问题。”